面条黏糊糊的，林小糖扒拉两口，心还怦怦直跳。下午那个电话，陆司寒的声音，冷得像北风刮过冰河。她不是没想过，可真听见了，还是有点懵。“喂，陆总，什么事儿？”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尾音还是忍不住有点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陆司寒的声音顿了顿，才幽幽传来：“林小糖，你 clarify 一下。你说，我们不合适，是玩玩而已的那种不合适，还是真觉得我配不上你的那种不合适？”

林小糖差点被嘴里的面条呛住，噗呲一声笑出来：“陆总，您是不是听错什么了？我没说过不合适啊。我……”

“我不想听解释。”陆司寒打断她，声音里透着那种特有的不耐烦，“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公司，我亲自问你。”

啪，电话挂了，留下林小糖一个人对着锅里的面条发呆。这小子……还真是直接啊，说话直得像根冰锥，扎得她心口一凉。

她挺了挺腰板，把剩下的面条扒拉进嘴里，干嚼了两口，胃里一阵翻腾。陆司寒……她承认，这个男人有时候挺烦人，但……好像又有点说不出的味道。

第二天下午，林小糖特意化了淡妆，穿了一条小白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晃到陆氏大厦。电梯里人不多，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咚咚的，震得她心都跟着跳。

到了顶楼，林小糖深吸一口气，才推开了陆司寒办公室的门。

屋里很安静，只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繁华的都市景象。陆司寒正靠在办公椅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听到门响，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没什么情绪。

“来了。”他言简意赅。

林小糖走到他面前，仰着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陆总，您想问什么？”

陆司寒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她的脸，慢悠悠地说：“你觉得我烦不烦？”

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嘻嘻的：“陆总您太谦虚了，在我这儿您就是……”

“闭嘴。”陆司寒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

林小糖咬了咬唇，没再说话。她能感觉到，陆司寒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你上次说的那句‘我们不合适’，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