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一灯之油，火把就快灭了。他捅了捅火把，骂咧咧道：“他娘的，这鬼地方油太贵，咱们得赶紧寻点吃的。”老张蹲在角落，眼睛贼溜溜地四处瞅。

“我瞅见前面有动静，”老张压低声音，“快，咱们过去看看。”

老王拔腿就跑，火把蹭过老张腿边，差点把老张胡子燎了。老张一个后仰，差点摔个狗啃泥。

洞里斜刺里钻出个小东西，浑身黢黑，蠕动着脑袋，速度贼快。老王吓一跳，差点没乐出来：“张哥，你瞅见啥了？鬼影吧？”

老张眯着眼，捡起块石头，对着那小东西扔了过去。石头砸在黑影身上，没听见啥动静。那黑影“滋溜”一下就钻进土里了。

老王撇撇嘴：“我看是条见鬼的蚯蚓。”

老张蹲下身，用根枯枝拨了拨土：“你瞅瞅，它这嘴……”

老王凑过来看，老张指着一道浅浅的痕迹：“它刚才往这边爬，你看这……”

突然，老张脚下一滑，身子往旁边一栽。老张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爬起来，低头一看，差点没乐出声。那黑影正挺着脑袋，瞅着老张，嘴里嘬咂着，像是在说啥。

老王也蹲下来：“张哥，你咋看呢？莫不是饿疯了？”

老张嘴角抽了抽，轻声道：“它刚才……好像在跟我说‘前面有吃的’。”

老王瞪大眼睛：“就这玩意儿？说话？”

老张苦笑：“待会儿再瞅，它现在怕是跑没影了。”

老王把火把往地上一插，捡起石头砸了砸：“算了，费劲。咱们赶紧寻吃的，饿死老子了。”

老张点点头，跟着老王往前走。刚走了几步，老张突然停住：“老王，你听……”

老王皱皱眉：“听啥？”

老张指了指身后：“那边有动静。”

老王往回瞅了瞅，摇摇头：“没有啊。咱们再走……”

突然，老张脚下一沉，低头一看，差点没气乐了。那黑影正趴在他脚下，脑袋歪着，嘴里嘬咂着，像是在说“这边”。

老王也蹲下来，瞪大眼睛：“张哥……你咋瞅……”

老张嘴角抽了抽，轻声道：“它说……往这边走有吃的。”

老王上去一脚踩住黑影：“我操！还真是！老子这就……”

老张急忙拦住：“别踩！你留下了，它就走不了了。”

老王撇撇嘴，把脚收回来：“行吧，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