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最近更迷了，说是淘到本秦朝的残卷，泛黄得跟老茶叶似的，就几页，但字儿 Preserve 得好。他说这是本讲治国策的，叫《吕氏春秋》的节录，能看看老古董怎么想事儿。我凑过去看，字儿是古体，看得我抓耳挠腮，老王在旁边念：

“吕不韦曰：物有以大过者，不可不察也……”

“大过啥玩意儿？”

“指的就是那大得离谱的事儿。比如魏国那国君，安陵君啊，人俊是俊，就是没啥本事，整天抱着爱马，嚼舌根，跟人比谁的马快。这事儿要是搁现在，顶多上上微博热搜，可咱老祖宗看得多深刻。”

我咂摸咂摸，这马跟治国有啥关系？老王一拍大腿：

“你跟你说，这马是好东西，能促进经济，你说它累不死，养着它的人累死，这不就荒唐？可安陵君倒好，没事儿就成立个‘马上天子俱乐部’，跟那帮公子哥比谁的马鞍贵，谁的马毛色艳。吕不韦提醒他，‘君国外事劳力，宾客内事扰民，此不可长也’。你看这话刺不刺激？”

我咧嘴笑，这老头子够狠，上纲上线得快。老王翻页：

“还有那秦王嬴政，年轻时候也疯狂。吕不韦说他‘行 sharp couple policy，跟嫪毐那小子搞一夫一妻，男的就傻乐呵当种猪，女的就跟国王搞暧昧，上蹿下跳，好戏连台。政策一出，豪门贵族、达官显贵，谁不想掺和一把？结果呢？国家机器被搞得乌烟瘴气，群臣离心，这不是典型的政治自毁？’”

我抖了抖肩膀，这老头子写东西夹枪带棒的，跟现在的点评博主似的。老王点着烟，眯着眼：

“可不就是嘛。这说明啥？说明治理国家跟过日子一个道理，得看紧钱袋子，不能让那些闲人瞎折腾。秦朝后来为啥快，不就是因为那帮大臣天天琢磨怎么给国王找乐子，没功夫内斗？这书里说得明白，‘人主之患在于不过，而不过之患在于不能发人’，主要是得会用人啊。可那帮公子哥，天天琢磨怎么上位，哪管得着江山社稷？”

我咂咂嘴，这道理咱谁不懂？可真要干起来，还不是得看各人悟性？老王又念了一段：

“夫国之所以兴也，农战也。农战之本，必在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