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还是冷。苏曼又往里缩了缩，单薄的褥子根本挡不住地窖里的阴寒。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怕是个穷酸书生，被冻死在这破庙地窖里也不奇怪。苏曼活动了一下手指，还好，身体还算灵活，没有冻僵。她赖在这儿也不是办法，总得出去寻找生路。

摸了摸口袋，只有几个铜板，还有半块干硬的馍馍。苏曼叹了口气，咬咬牙，把馍馍塞进嘴里，吞咽下去。她得想办法弄点钱，不然连买件厚衣服都困难。

她从地窖里爬出来，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冷风刺骨，吹得人脸上生疼。苏曼抱了抱自己，强忍着寒意，开始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走了半天，肚子饿得咕咕叫。她看到一个路边摆摊的食肆，生意冷清，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吃东西。苏曼走过去，看了一眼菜单，价目表上写着：“牛肉面，三文钱一碗；馒头，一文钱一个。”

“老板，来碗牛肉面。”苏曼说道。

老板是个中年大叔，见苏曼衣着破烂，面黄肌瘦，便有些不耐烦：“姑娘，你有钱吗？”

苏曼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这几个够不够？”

老板数了数铜板，点了点头：“够了，这就给你下。”

苏曼坐下来，等着面条。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心里想着：“这种情况，怎么生存下去？难道真的要像这破庙里的书生一样，被冻死吗？”

面条很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苏曼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感觉这是她这几天来吃到的最美味的食物。

吃完面，苏曼摸了摸口袋，只剩下一个铜板。她走到旁边的一个茶馆，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活计。茶馆里人声鼎沸，茶客们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老板，给我一杯茶。”苏曼说道。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见苏曼衣着破烂，便有些不屑：“姑娘，你有钱吗？”

苏曼从怀里掏出那个铜板，放在桌上：“这个够不够？”

老板看了看我铜板，摇了摇头：“不够，一杯茶要两文钱。”

苏曼有些失望，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旁边的一个茶客说道：“哎，你们说，最近宫里传出的谣言是什么意思？”

另一个茶客回答道：“听说，皇帝对丞相越来越不满了，怀疑他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