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又灌了一口那玩意儿，辛辣的直冲脑门，让他眼角直跳。这东西管叫“英雄酒”？娘的，喝一口跟吃火药似的。他嗓子眼还干得厉害，咽了口唾沫，想起那牛头人把酒杯往他手上一塞，咧着牙乐，夸他“勇猛”时那副德行。

“勇猛你个头，”林凡心里嘀咕，“要不是看在积分的份上，老子一拳把他这副牙给打掉。” 他摸了摸自己还软绵绵的拳头，有点不爽。这身体软得跟面条似的，连那牛头人都下手这么轻？看着挺凶，骨子里还算老好人？林凡摇摇头，这破世界观他理解不了。

酒是牛头人递的，酒杯是粗陶的，跟个瓦罐似的。现在杯子里就剩小半杯了。林凡没打算再喝，那玩意儿呛人。他看了看四周，这破树林子黑黢黢的，树影幢幢，风一吹跟鬼影晃悠似的。虫子声停了，只剩下风吹叶子的沙沙声，反而更瘆人了。

“我靠……”林凡抽了抽冷气，“这地方比那矿洞还阴森。”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提示积分到账——1000。林凡皱眉，喝杯毒酒就值1000分？这“英雄”标准是不是太低了？他想想自己以前喝啤酒，一个人能吨两箱，再干两瓶白酒，那叫一个豪迈。这牛头人要是搁以前，估计三拳就能让他断几根肋骨，现在倒好，夸他勇猛。世道变了。

就在他琢磨这事儿的时候，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人喊叫。林凡心里一紧，握了握拳头。他现在拳头再软，也知道气不能受。那牛头人总说积分能换好东西，他得赶紧找个地方“攒”积分。不管多憋屈，得先活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身前的灌木，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月亮被云挡住了大半，地上光线很暗。林子里雾气有点浓，看不远。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个火堆，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人围坐着。

火堆边围着三个人，都是人类打扮，两个男的，一个女的，衣衫还算光鲜。旁边还蹲着两个兽人，像刚才那个牛头人一样，但毛色不一样，更像是羊或者鹿。其中一个兽人与刚才那个牛头人穿着一样，脖子上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上面刻着“第二区巡逻兵”。

“我说老杜，”那个男的对着火堆里的牛头人抱怨，“你怎么又带个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