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晃了晃脑袋，窗外的霓虹灯映在他脸上，晃得人眼花。他坐在出租车里，后视镜里自己的影子看着有些陌生。三天了，自从那次意外的坠落，他醒来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打转。没人知道他是谁，只有这张脸，看起来二十出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到了啊，师傅。”林默付完车钱，拉开车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点。他摸了摸口袋，只有一张余额不足的银行卡，和一张写着“李娜，见面再说”的便签。

李娜，一个只在电话里听过声音的女孩。她说她知道林默是谁，也知道他来干什么。可林默自己想不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遇到车祸醒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拐进一条小巷，路灯昏暗，只有几盏。巷子深处传来一阵争吵声，几个男人的声音，夹杂着女人的哭喊。林默皱了皱眉，这不是他听过的任何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奇心驱使下，他悄悄靠过去。

只见三个穿着打扮都有些潦倒的男人，围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女人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婴儿，声音带着哭腔：“你们别闹，孩子还小……”

“少废话，钱准备好了没有？”为首的男人恶狠狠地盯着女人。

林默握紧了拳头，正想冲上去，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眼神锐利，带着一丝冷意。是李娜的身材，可那不是她！

“你是谁？”为首的男人厉声问道，“想管我们闲事，也得看够不够格！”

“滚。”林默咬了咬牙，从阴影里走出来，挡在女人和孩子面前。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几天前在那座废弃工厂里找到的，意外换上的衣服。

女人惊恐地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婴儿“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吵得空气都震动。男人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小子，玩这么大？”

林默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这一刻，他看着女人怀里皱巴巴的婴儿，看着她绝望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