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林默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小李那条消息还在脑子里转悠，明天早上九点，hold一下项目提流动程。得，又是个磨人的早晨。他掐了掐眉心，试图驱散那股莫名的烦躁。桌上的日历被他无意识地掀开一页，日期是明天。

林默揉了揉眼睛，视线落在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车流声像一条永无止境的河流。他叹了口气，心里那股烦躁却没减半分，反而像掺了水，散不开了。他拿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捏了捏，像是握着某种虚无缥缈的承诺。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低声嘀咕，声音小得几乎自己都听不见。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从楼下传来。林默皱了皱眉，起身走到门口，拉开窗帘。楼下的小区广场，几个年轻人骑着电动车撞在一起，有人摔了跤，膝盖磕破了皮。围观的人群里，几个看热闹的男生在高声起哄。

林默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看着那几个年轻人不顾后果的嬉闹，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他关上窗帘，回到椅子上坐下，手指突然停在了桌面上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那是块玻璃碎片，不知什么时候掉在这里的。

他拿起碎片，借着台灯的光仔细看了看。碎片边缘锋利，像是一把微型匕首。他想起上个月去五金店买工具，顺手捡了这么一块。当时觉得挺好玩，就随手塞进口袋，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掉在桌子上了。

“奇怪……”林默皱着眉，盯着碎片出神。这块碎片……他确定自己是从未来带来的，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那家五金店的款式。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几步。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几个月前，他第一次使用那台时空设备，从未来回到现在。当时，他顺手从包里掏出这段碎片，放在了设备旁边。后来设备运转，他就把这碎片顺手塞进口袋了。

“难道……”林默心头一紧，抓起碎片走向卫生间。他打开水龙头，对着水流仔细冲洗。水流冲刷下，碎片边缘似乎被磨钝了一点，但依旧锋利。

他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