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站在学校礼堂门口，手心全是汗，不是那种紧张到冒虚汗的激动，是看到赵阳第一眼时，心脏突然漏跳半拍的窘迫。赵阳正被一群记者围着，手里拿着话筒，笑得春风得意。林晓缩在角落，把藏了多年的勇气摆出来，在赵阳转身朝她走过来时，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

“咳……”林晓蹲下去捡，纸团被风吹到赵阳脚边。赵阳弯腰捡起来，低头看着林晓的眼睛，那眼神，像盛夏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暖得晃眼。

“林晓？”赵阳声音有点哑。

林晓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指绞着衣角：“赵阳……我……”

赵阳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他们在那个大院里长大的日子。他俯身靠近她的耳朵，低声道：“我听说你跟李哲在一起了？”

林晓愣住，想否认，话到嘴边变成了：“你想多了。”

赵阳挑眉：“是吗？可我看到李哲在学校门口跟你腻歪……”

“我们……就是同学！”林晓急了，眼睛瞪得溜圆。

赵阳没再说话，把纸团塞进她手里，转身朝记者群走去。林晓攥着纸团，走到通风处才敢打开，里面是赵阳的字迹，龙飞凤舞地写着“等我回来”。林晓把纸团折好，藏进口袋，心里甜丝丝的。

后来，赵阳真的出国了。林晓经常给他写信，赵阳每次都回，可字里行间，总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林晓不死心，托人打听赵阳在国外的情况，才知道他身边有个温柔的女朋友。

林晓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她想起小时候，赵阳总爱抢她的零食，把她按在地上打闹；想起 puberty 那会儿，赵阳帮她打跑欺负她的男生；想起高考前夕，赵阳偷偷塞给她一瓶大力丸，说“要一起加油”。那时候的她，就知道赵阳不一样。

大学毕业后，林晓去赵阳的国家找他。机场降落时，林晓一眼就看到了赵阳。他抱着女朋友，笑得像朵花。林晓站在人群中，默默退开，眼泪掉下来，却没人看见。

回国后，林晓的生活渐渐归于平静。直到某天，她在公司重逢了赵阳。赵阳是来谈生意的，两人相谈甚欢。晚上，赵阳发消息给她：“好久不见，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