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扔，"啪"一声脆响，缸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账单上的数字又撩拨了一下他的神经。哥欠的高利贷都快滚到天边去了，这笔钱要是今天还不上，指不定后面还有啥乱摊子等着。

"草。"林风抄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在拨号键上摩挲着。刚按下第一个数字，传话的大爷就冲他嚷："林老板，王哥又带人堵咱们后门了！"声音里透着哭腔。

屋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玻璃门发出"咔咔"的碎裂声。林风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他咬咬牙，抓起地上那套洗得发白的武馆练功服套在身上。虽然是出租屋里找出来的旧衣服，但总比赤手空拳强。

门被踹开时，林风刚换好衣服。六七个纹身小伙子堵在门口，为首的脸上一道疤横贯鼻梁，手里攥着个啤酒瓶。疤脸皱着眉："听说你小子最近跟着高利贷跑了？"他唾了一口唾沫在踩着的地板上，"今天不把钱给我，别想走出这个巷子。"

林风瞥了眼地上那串翻滚的硬币，冷笑两声："哥缺钱是哥的事，少你疤脸老大掺和。"他说话声音不大，带着点沙哑，但每个字都让疤脸手下的人后脖颈发凉。

疤脸手下一愣，随即哄笑起来。"哟，还有种？兄弟们，先废了他!"五个壮汉围上来，拳头像风火轮似的朝林风砸来。林风手一抬，影影绰绰看清对方出招姿势，三拳两脚就让他们踉踉跄跄退了回去。他没下重手，但下手偏得紧，那些人肩胛骨处都乌青一片。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清越的咳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路人驻足观望。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她看到打斗的场面，眼睛猛地瞪圆了——那不是电视里才能看到的身手？

"咳咳……"云逍靠在墙根，小口喘着气。她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玉佩——那是一块雨丝翡翠，能隐隐散发出白雾。刚才她路过差点被砸中，这才出手震开那些人的腿劲。

林风愣了愣，转身就看见个穿着白连衣裙的姑娘站在巷口。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亮得吓人。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不简单——他敏锐的灵觉捕捉到对方身上飘着的淡淡云雾气息，就像天空中的积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