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扔，"啪"一声脆响，缸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账单上的数字又撩拨了一下他的神经。哥欠的高利贷都快滚到天边去了，这笔钱要是今天还不上，指不定后面还有啥乱摊子等着。"草。

他抓起桌上的座机电话，屏幕都裂着纹了，按键凹凸不平。 "'喂，王哥？"他嗓子哑着，"钱的事儿……能不能再宽限两天？"`

电话那头半天没动静，估计是王哥在数钱呢，或者已经在数老鼠尾巴了。 "三天…就三天！" 王哥突然吼起来，"林风，你他妈欠我的可是枪子儿钱！再拖下去，老子就不要你了！"`

"不是，王哥，我真有难处…" 林风想解释，电话已经被挂断。 他把话筒往边上一扔，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 这破地方一个月 аренда 都快够王哥放屁了。

出门拐进老城区的小巷子，林风摸了摸口袋里最后三百块。 三天…王哥给的三天时间。 他哥林虎当年可是省里的高手，后来不知怎么就堕落了。如今欠了一屁股债，连女儿林小雨的学费都快交不起了。想着小雨那张被饿得发黄的小脸，林风心里一紧。

"林哥？" 一个同样落魄的中年男人堵住了他。 这人眼窝深陷，穿着打补丁的夹克，"看你这模样，又完犊子了？"

林风认识他，是隔壁厂子的老油条刘强。 "强子，碰巧。"他故作轻松，"怎么，你也缺钱？"

刘强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缺钱？那是神仙才不缺的事儿。嘿嘿，林哥你别看，我兜里还有几片好烟。"

林风点点头，心里却在算计。 "去夜市摆摊，我给你准备点货。" 他拍拍刘强的肩膀，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 那里有个废弃的仓库，他早就摸熟了。

天擦黑时，林风摸进仓库，果然看到刘强蹲在煤油灯下数烟头。 "货呢？" 林风问。

"喏，在这儿。" 刘强哆嗦着手递过来一个麻袋，"就这点货，够你三天吃喝的了。"

林风打开袋子，里面是些劣质的香烟和几把匕首。 "还差得远。"他利落地抽出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王哥放的高利贷，可不是这点钱能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