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敲击声在深夜里敲得老王太阳穴突突跳。屏幕上又找出一个bug，他伸了个懒腰，灌了口凉掉的咖啡。窗外霓虹灯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像条疲惫的游鱼。

「妈的，这破系统，比写新功能还难。」老王骂骂咧咧地合上电脑。桌上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他顺手抄起最新那支，又点上。

就在手指捻灭烟头的瞬间，屏幕突然蓝屏死机。不是没救那种，而是卡得死死的，连重启都不行。老王咬着牙，伸手想去抠主机电源，手刚碰到插座，耳边就嗡的一声闷响。

雾气？这破办公室怎么突然冒起雾了？带着点金属味，有点像……浓缩的网吧空气？他皱着眉头往窗外看，雾气正顺着空调管道往下淌，像条灰白色的毒蛇，盘踞在楼顶，还扭着蛇头往街道上爬。

「不是吧……」老王感觉头皮发麻。这地段，连苍蝇都懒得来的地方，哪来雾？他掏出手机想给技术部打电话，屏幕倒是亮着，就是接收不到讯号。这雾好像有种特殊干扰力，连蓝牙耳机都断连了。

雾气越来越浓，伸手不见五指。老王下意识蹲下身想找根棍子，手刚碰到地面，突然一沉。不是地面，像是踩在什么湿乎乎的东西上。他低头一看，妈的，暗红的光在雾里闪烁，像是无数只眼睛的倒影。他吓得往旁边一跳。

「操！」老王想起什么，猛地踹了脚边的垃圾桶。哗啦一声巨响，几个玻璃瓶滚落在地。他一看，心头一紧——自己的身份牌还插在垃圾桶边上！

雾中突然传来个声音：「年轻人，捡起来。」

谁？老王吓得差点从三楼跳下去。这破办公室除了他，连只老鼠都见不到。他僵硬地转过头，什么也没看见，只有无数红点在雾里扑朔迷离。

「谁啊？搞什么鬼？」他吼了一嗓子。回应他的还是那股金属味，还有雾气。老王冷汗都下来了，哆哆嗦嗦地蹲下身，伸手去够身份牌。手刚碰到牌，又是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过。

剧烈的疼痛让老王惨叫一声。然后他突然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骨头架子都要散了。这痛感信息量太满，他直接晕了过去。

「呃……」老王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漏雨的破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