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顶着俩黑眼圈，慢悠悠晃进图书馆。愣了好几秒才知道，储物柜忘了开。正好撞见季时屿抱着书走过来，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慢悠悠问：“忘了？”

周围书页哗啦哗啦响，林小雅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她手忙脚乱掏钥匙，钥匙串叮当乱响，像只笨拙的猫。季时屿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下，转瞬又松开。

“我……我这就开。”林小雅脸烧得慌，手指磕磕巴巴解开柜门，翻箱倒柜找钥匙。钥匙终于摸到手，手一抖，“啪嗒”掉地上。林小雅弯腰捡，季时屿已经帮她把柜门推开了。

“谢谢。”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季时屿没接话，转身走向靠窗的位置。林小雅悄悄松了口气，也走过去，盘腿坐在他旁边。季时屿正看书，阳光从窗户斜斜打进来，在他侧脸镀上一层金边。林小雅偷偷观察他，发现他看书时，会习惯性用左手食指划着重点，手指骨节分明，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想什么呢？”季时屿突然开口，吓了林小雅一跳。书还停留在页面上。

林小雅赶紧装作看书，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几只麻雀叽叽喳喳飞过，叽叽喳喳的，比刚才那群女生还烦人。她叹了口气，又觉得好笑。自打和季时屿官宣后，她发现自己总忍不住观察他。比如他喝水时会微微仰头，比如他皱眉时会露出鼻梁上的小雀斑，甚至他偶尔插播的废话，都能让她傻笑半天。

比如现在。 “……今天天气很好的。”季时屿又没头没脑来了句。

林小雅眼睛亮了亮，抬头看他：“为什么？”

“适合学习啊。”季时屿合上书，“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天天陪你？”

林小雅的心跳漏了半拍，赶紧摇头：“不用知道，反正你是校草，大忙人，陪我多一会儿是你的荣幸。”

季时屿挑眉：“荣幸？”

“嗯。”林小雅抓着书包带子，“而且，你学习那么好，肯定没时间……”

“嗯。”季时屿打断她，声音带着点笑意，“除了学习，我和你还有共同话题。”

林小雅瞪大眼睛：“我们除了‘学习’和‘不学习’，还能聊啥？”

季时屿眼神暧昧：“比如，上次操场跑步，你摔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