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还在哒哒哒响，但张默手上的力道轻飘飘的。屏幕上的代码变来变去，在他眼里就跟耍杂技似的，翻来覆去就那几招，烦人得很。他眼皮子打架，视线飘忽不定，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有无数个频道在同时播放着肥皂剧，但都演得特别别扭。“张默，又在犯愣？

是李娜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张默眼珠子动都没动一下，手指下的键盘欢快地敲了几下，打出一段莫名其妙的代码，顺手发了过去。心里嘀咕：“谁啊，大清早的扰我清净。”

李娜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嘴角抽了抽。“你这段代码，昨天调试了半天，今天又光荣地崩了。怎么，最近是中了邪了？”

张默闻言，才慢悠悠地抬起头，露出个没睡醒的表情。“什么？我昨天的代码？哦，那个啊，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脑子转不动了。要不，你帮我看看？”

李娜白了他一眼，伸手就要去抢电脑。“你自己写的，自己看！”

张默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躲开李娜的手。“哎哎，别抢，我看看就好。”

两人推搡了几下，键盘的哒哒声停顿了一下，又重新响了起来。张默心不在焉地敲着，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部演得别扭的肥皂剧。剧里的小公主明明被恶毒继母关在小黑屋里，结果她居然还能开开心心地画画，真是反差萌。

“张默！”

李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吓了张默一跳。他手一抖，键盘上的代码乱码了一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李娜气得脸色发白，双手叉腰，“客户都等急了，你倒好，这儿跟逛后花园似的！”

张默讪讪地笑了笑，心里却嘀咕：“客户等急了又怎么样？我又不负责。”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张默抬头一看，是老板王总走了进来。王总脸色阴沉，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也不知道是啥。

“张默，李娜，”王总的声音冷冰冰的，“客户那边又打电话来投诉了，说你们拖延时间，要求加钱。你们给个说法！”

李娜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委屈。“王总，我们……”

“行了！”王总打断她，“我知道你们忙，但也不能这样无视客户啊！张默，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靠谱的？”

张默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