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晃了晃脑袋，眼前还是不清醒。他咂咂嘴，又想灌凉水，想起来水杯在桌上，趿拉拖鞋过去的时候，不小心踢翻了刚倒好的水。凉 침 泛了泛，他这才“哎呀”一声低头。

“唉，晦气。”他嘟囔着，弯腰去捞。捞起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桌角一个硬硬的东西。那东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有点像个旧皮夹子。

王磊皱着眉打开，里面几张皱巴巴的票子，还有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小姑娘，笑得挺灿烂，旁边还有个老奶奶，也是笑眯眯的。照片背面写着字，他凑近了才能看见：“姥姥，小莲来看你了。”还有个日期，是几个月前。

“这谁啊？我姥姥？”王磊嘀咕，“我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姥姥？还有这么个外甥女，叫小莲？”

他捏着照片，心里有点发毛。又翻了翻夹子，最后摸出个小本子，照片页码旁边还夹着几张票根，都是火车票，日期跨度挺长的。

“我什么时候坐过火车？还坐这么久？”王磊更懵了。

他顺手把东西塞回夹子，往门口走。刚开门，楼道里就传来个粗嘎的声音：“哟，小磊，醒啦？昨晚干啥呢，跟死猪一样。”

王磊应了一声：“没啥，喝多了。”他没打算跟老王解释自己手上的照片和火车票。

老王端着个搪瓷缸子走出来，里面泡着枸杞：“啧，年轻人就是不懂节制。来，喝口水，解解酒。今日份的醋溜土豆丝刚做好，要不要加个蛋？”

王磊摆摆手：“不用了，老王，你先忙吧。”

老王嘿嘿一笑，走远了。王磊看着窗外，阳光正好，绿萝挂着水珠，一片祥和。可手里的照片和火车票，还有脑海里那模模糊糊的，似乎是修真界的一段记忆碎片，却让他心里沉甸甸的。

那段记忆很乱，像是被人踩乱的扑克牌。他依稀记得自己穿着长袍，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对着一个老头子磕头。老头子好像是骂他，说什么“资质愚钝，居然还敢跑出来”，然后手里还拿着一张黄色的纸条……好像也是狗皮膏药？不过这词儿听着太俗了，他明明记得那东西贴在身上，还烫烫的，好像还痒痒的。

王磊摸了摸自己身上，除了那件睡衣，啥也没有。他挠挠头，觉得可能是宿醉后遗症，或者什么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