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这里不卖东西！」旁边摊子的老汉吼了一嗓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苏云溪脸上。她缩了缩脖子，怀里那颗黑珠子却按捺不住心痒，偷偷摸出一点，对着阳光眯起眼睛看。

「瞧瞧，这可是上好墨玉，内里还有云雾纹路，家里有需要摆件的，十两银子走一个！」苏云溪清脆的声音一扬，引得旁边几个路人都围了过来。几只眼睛在她身上和地上的珠子间来回扫，啧啧称奇。

正议论间，一阵骚动从街角传来。几个泼皮无赖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拳脚相向。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麻布衣，嘴角挂着血迹，硬是咬牙挡开几记拳头，却还是踉跄倒地。

「滚！晦气！晦气！」为首的光头壮汉啐了一口，带着人骂骂咧咧走了。少年挣扎着坐起，低头抹了把血，忽然眼神一顿——他看到了苏云溪怀里那颗黑亮的小珠子。

「姑娘……那珠子……」少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是混沌灵珠！得之可得神兽契约！」

苏云溪「欸？」了一声，这词儿她没听过。那少年却激动得发抖，挣扎着朝她伸出手：「求求姑娘，卖给我吧！我……我能出五十两银子！」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瞎说！这小丫头哪来的五十两？」 「就是，别她骗人了！」

少年却不管不顾，抓住苏云溪胳膊就往地上一跪：「我其实……是被人暗算重伤，成了瘫痪。这混沌灵珠能引灵兽，或许能治我的伤！」说着，他指尖狠狠掐在她胳膊上，疼得苏云溪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是骗子，我确实有病，家里还有老娘要养……」少年急得眼泪汪汪，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姑娘大发慈悲！」

苏云溪心里咯噔一下。这少年看着弱不禁风，可刚才挡拳头时那股子狠劲儿又怎么解释？混沌灵珠？听起来挺厉害的样子。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珠子，又看了看少年，忽然灵光一闪。

「你管谁家老娘呢？」她清了清嗓子，「你敢发誓，等病好了，定倾家荡产把欠我的钱连本带利还清，带着你的老娘吃香的喝辣的？」

少年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我发誓！一命还一命！只要姑娘肯信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