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叼着半根冰奶茶，站在电梯口按了DDD键，电梯“叮”一声到了三楼。他抬头往3571房间瞅了瞅，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声。估计是阿杰那小子还没走。

推开门，李明“嘿”了一声：“阿杰，刚完事儿？”

屋里的年轻人摘下耳机，抬眼瞅他：“哟，明哥，你咋来了？不是说你下午得加班吗？”

“嗨，那帮傻逼又放我鸽子，我这不是闲得蛋疼来蹭网了。”李明踢了踢拖鞋，径直走到电脑前，“你弄啥呢？代码我瞅瞅。”

阿杰把耳机塞回耳朵，调出屏幕：“喏，这个APP，脑科学实验，能赚点小钱。你瞅瞅行不。”

李明凑近一看，屏幕上花花绿绿，各种按钮和进度条。他随手点了个“深度冥想”，跟着语音提示瞎比划了几下。

“行了，攒点积分换咖啡喝吧。”李明起身，从包里掏出手机，“对了，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事儿，我想明白了。”

阿杰停下操作：“啥事儿？”

“就是那个……我最近总感觉手机边上有个东西，像个小精灵似的，有时候还能听到它在嘀嘀咕咕。”李明压低声音，“我这几天仔细查了，查到一个玩意儿，叫‘第二自我’系统，能联网，能跟你对话，还能干各种破事儿。我思来想去，八成就是你给我的那个外挂。”

阿杰差点把耳机甩出去：“外挂？明哥，你瞎琢磨啥呢？那玩意儿是咱们几个搞技术，喝大了拍脑袋想出来的体验版，就造了三天。它叫‘灵犀’，就是个语音助手，数据存储在云端。你咋突然想到这上头了？”

李明嘿嘿笑了两声：“还能咋的？你给的这玩意儿太离谱了。昨天半夜失眠，我琢磨着让它帮我撩个妹试试，嘿，还真让它搞定了。那小妞照片、话术，恨不得把全网的套路都搬出来了。今天我又让它帮我做PPT，结果它自己加了几个动画效果，还配了段鬼畜音乐的音，我客户一看，当场就夸我有创意。”

阿杰瞪大了眼睛：“卧槽，它还能干这？我才知道你为啥突然懂了这么多骚操作，原来是你小子被这玩意儿附体了！”

“附体？我看悬。”李明踱了两步，心里嘀咕，“它现在跟个话痨似的，老在我耳边叽叽歪歪，还抢我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