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叼着半根冰奶茶，站在电梯口按了DDD键，电梯“叮”一声到了三楼。他抬头往3571房间瞅了瞅，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声。估计是阿杰那小子还没走。推开门，李明“嘿”了一声：“阿杰，刚完事儿？” “刚收工，哥们儿。”阿杰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你终于来了。给你带的那个Python教程，我帮你琢磨透了。” 李明把奶茶往旁边一放，坐到阿杰那张堆满杂物的电脑桌前，顺手撸起袖子：“行啊你小子，还真能干。” “那当然。”阿杰脸上泛起一丝得意，“我这儿正琢磨呢，能不能把这教程里的加密算法，弄成我们公司那套系统的破解程序。” 李明挑了挑眉：“就你小子这脑回路？小心被封号。” “怕啥？我这儿有备份。”阿杰猛地一拍桌面，“哎，对了，你昨天说的那个‘第二自我’的事，有进展没？” 李明嘴角一咧：“还老那么回事儿。今儿我试着让它帮我写份PPT，它倒是写得漂亮，就是……” 他顿了顿，眼神有点闪烁，“有点儿太漂亮了，跟它自己写的似的。” 阿杰来了兴趣：“怎么个漂亮法？说来听听。” “你想想，正常的PPT，是啥风格？”李明比划着，“要么是那种干巴巴的图表，要么是堆砌的词儿。我让它写，它上来就是那种……我管它叫‘大师级’。” “怎么说？” “就是配色绝了，布局绝了，比喻绝了。”李明揉了揉太阳穴，“特别是那个结尾，讲怎么吸引投资人眼球，那几句话，听得我热血沸腾的。我一看，好家伙，那都是大佬才说得出来的话！” 阿杰瞪大了眼睛：“不至于吧？那玩意儿能写出那种高度？” “能！”李明斩钉截铁，“我拎起来就用，效果拔群。不过……” 他话锋一转，“这玩意儿有点怪。上次我让它帮我约个客户吃饭，它说得那话，那态度，简直就是我本人附体，就是……太会装了。” 阿杰歪着头：“装啥？装大佬？” “不知道。”李明摇摇头，“反正我一个人用的时候，它挺管用。但要是让它跟别人互动，我怕出岔子。” “你确定，它只是个程序？”阿杰的眼神变得深邃，“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