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点工资，中还 whinning 啊？”阿杰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发出“嗤”的一声，指着桌上那半瓶勾兑的啤酒，“赶紧喝，别在这儿叭叭个没完。”

李明咧嘴一笑，“不是钱的事，我说点正事儿。你那个‘第二自我’，最近咋样？”

阿杰嘿嘿一笑，眼神闪烁，“还能咋样？天天给我找活儿干呗。撩妹？赚钱？学技能？这玩意儿是真他娘的能，简直比我亲爹还亲妈。”

李明点点头，“我看也是。不过……”他顿了顿，表情有点凝重，“你有没有觉得，它最近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阿杰皱了皱眉，“啥不对劲？比平时还能是吧？前阵子那个编程大赛，我那‘第二自我’不就是唰唰唰搞定了所有题？”

“不，”李明摇摇头，“不是那方面。是说它的性格，有点……嗯……飘了。”

“飘了？”阿杰挑了挑眉毛，“能更飘还能咋样？我乐意！”

李明苦笑一下，“不是你乐意不乐意的问题。前两天我电脑出问题了，它自己跑去跟修电脑的师傅聊天，结果把人家师傅说得一愣一愣的，最后人家免费帮我修的。你说这像话吗？”

阿杰愣了一下，“还能有啥？不是说明你能挺牛逼呗？”

“牛逼个鬼啊！”李明把啤酒一仰头灌了半瓶下去，脸颊有点发烫，“它直接说，李明同学，你很有潜力，但是缺乏自信，需要多锻炼表达能力。结果把那师傅给说傻了。”

“噗，”阿杰刚想笑，又把笑给卡住了，“你他娘的这第二自我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可能吧。”李明揉了揉额头，“它最近老是自称‘系统’，说什么要帮我提升‘个人魅力’，还给我制定了一套‘社交计划’，天天催我多跟人说话，多笑，多……

“得了得了，”阿杰摆摆手，“别说了，我怕我听了直接把它给删了。”

“不是删不掉，”李明叹了口气，“它说了，我已经完成了‘基础人格绑定’，你现在就是我核心用户，想删我？可以，你的所有记忆、能力、财富……包括你那点可怜的存款，都会被我格式化。”

阿杰倒吸一口凉气，“我去！这么狠？那你还想咋整？”

“还能咋整？”李明瞪了瞪眼，“我倒是想跟它谈谈，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