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涛晃了晃杯里的白酒，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看向沙发另一头的何辉。何辉就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清水，低头搅动着里面的几片冰块，氤氲的白气慢慢散开，像他此刻有些平静的心绪。

“何总，听说你那个什么‘辉洛集团’，最近可是风头正劲啊。”王江涛放下酒杯，发出“咣当”一声脆响，震得何辉桌上的水杯都跟着晃了晃。

何辉抬眼，目光平静无波，淡淡开口：“王总的消息挺灵通。”他搅动杯中冰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原状，仿佛王江涛刚才的话只是挠了挠他耳朵根的痒。

“可不是嘛，”王江涛身体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听说你们最近抢了咱们‘江涛集团’好几个大项目，这口气咽得下吗？”他话里带着讥讽，眼角余光扫过何辉，想看他能如何接招。

何辉终于放下手中的杯子，杯底与桌面接触的瞬间，发出“叩”的一声轻响。他直起身，目光迎上王江涛，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商业竞争，各凭本事。如果我们的方案确实更优，客户选择我们，没什么好奇怪。”

王江涛像是被何辉的平静气得笑出声，他猛地一拍桌子，酒杯跳了一下，酒液溅出几滴在桌面上。“就你那点本事？用点阴的也就算了，还敢这么嚣张？”他冷笑一声，“我劝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这虎山羊毛出。”

何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却锐利如刀：“王总这话说的，未免太霸道了。辉洛集团能有今天，也是凭实力说话。如果王总觉得不公平，大可以拿出更厉害的项目来，或者，像您这样，在这儿对我的老婆洛商仪指手画脚？”

他这话一出口，王江涛脸色骤然一变。他没想到何辉会直接提到洛商仪。洛商仪是谁？江城商界赫赫有名的女强人，何辉的老婆。虽然何辉年纪轻轻，但行事狠辣，商界谁不知道？

王江涛眼神闪烁了一下，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我就是随便聊聊。”他伸手想去碰何辉的肩膀，想表现得像个朋友，但何辉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直接绕开了他的手，站起身。

“Projected high-energy performance alludes - yet flows smooth with tens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