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叶辰把那块黑乎乎、边角都磨损得卷起的破布往瞎老太太眼前一递，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瞎老太太眯着眼睛，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指尖掐了掐，又松开，最后把布塞回给叶辰，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镇定：“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没骗你。但这东西，得机缘，得心诚。”

“机缘？心诚？”叶辰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我这就揣着块破布就算心诚了？你确定这不是我揣着去坟头刨土时，顺手捡的块破手帕？”

瞎老太太“哼”了一声，偏过头不再看他，背对着叶辰，声音闷闷的：“少废话。要不是看你年纪轻轻，看着还有点灵性，我才肯把‘洗髓经’的口诀传给你。这经文，晦涩，难懂，更难练。不是谁都能承受那淬洗之苦的。”

叶辰听得直瞪眼。“洗髓经？”他试探着问，“这名字听着挺厉害啊，怎么？练了就能脱胎换骨？”

“哼，净说漂亮话。”瞎老太太缓缓转过身，枯瘦的手指勾着叶辰的脖领把他拉得更近了些，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霉味扑面而来，“练了能不能脱胎换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练不好，轻则经脉错乱，伤筋动骨，重则爆体而亡！”

叶辰心头一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惹上大麻烦。他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老太太说得对，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您。您说吧，这经文怎么练？”

瞎老太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抖落出几页泛黄的竹简，递给叶辰：“自己看。一个字一个字抠。练错了，或者停错了，死路一条。”

叶辰接过竹简，入手冰凉，纸张边缘都有些脆了。他翻开第一页，抬头就看见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洗髓经。

“洗髓……经？”叶辰喃喃自语，感觉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洗髓，但他能感觉到，瞎老太太对这个东西的态度极其严肃。严肃到……令人发寒。

他把竹简藏在怀里，道了声谢，转身就往家跑。他得尽快把这玩意儿研究明白，至少得弄清楚，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瞎老太太说的那么邪乎。

回到家里，叶辰顾不上吃饭，直接盘膝坐在炕上，摊开竹简开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