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薇咳了声，往前挪了两步，对着李主任的方向喊：“李主任，这俩学生把您办公室弄乱了，您看……”

林晚顺着张薇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教导主任办公室的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堆瓜子壳，地上还有几个瓜子仁，旁边还有个空矿泉水瓶。这明显不是她或者张薇弄的。

李主任终于停了手，转过身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眼神锐利得很。看林晚和张薇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麻烦事。

“怎么回事？”李主任的声音有点沉，带着明显的不悦。

“李主任，这……这有点奇怪。”张薇也一脸茫然，“我们进来的时候，办公室明明很整洁，怎么突然就……”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瞟着门口，好像怕外面有人。

林晚坐在那儿，手心全是汗。她想起刚才出门的时候，自己因为紧张，手抖了一下，差点把门夹到。当时她下意识想去扶门，手就碰到了门边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后来她也没注意是什么，就跟着张薇进来了。

现在想来……

林晚的心“咯噔”一下，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李主任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最后落在了林晚身上。他慢悠悠地问：“林晚，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林晚抿着嘴唇，不敢说话。

“回答我！”李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

林晚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李主任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她的脸瞬间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我……我……”林晚结结巴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张薇赶紧打圆场：“李主任，林晚她……”她看向林晚，眼神示意她快说。

林晚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几个字：“我……我刚才出门的时候，手碰到了门边一个……一个奇怪的贴纸，然后就……”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就掉地上了。”

“贴纸？”李主任挑了挑眉，眼神更加疑惑，“哪个贴纸？”

林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她心里着急得要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林晚！”李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