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啦啦刚凑过去，就感觉阿杰的手机屏幕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脸上，刺得她眯了眯眼。照片上，那个蛋糕架……好像有点不对劲。不是事先布置好的一样，角落里那块巧克力蛋糕，好像被剥了一层皮，露出里面发白的奶油，旁边还躺着半块碎饼干，孤零零的。

“不对啊，”海啦啦皱着鼻子，照片上的光线有点昏暗，她凑得更近了些，“这蛋糕是莉莉特意重烤的，她说要做成梵高星夜系列，你看，像不像星云？”

阿杰嘿嘿乐着，手机差点滑下去：“你管这个叫星云？我看像块被什么东西啃过的……哎，你看这个！”他手指点着屏幕另一边，“莉莉说她是来送蛋糕的，结果好像发现……”

话还没说完，海啦啦已经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不是蛋糕的甜香，也不是派对的喧闹气，而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杏仁味？这味道太淡了，混在香槟和汗水的味道里，要不是阿杰手机镜头正好对着，她根本注意不到。

阿杰愣了一下，赶紧把手机凑到自己眼前，又放大了几倍：“我擦，你不说我还没发现！那饼干旁边，好像有……有脚印？不，那不是脚印！那更像是……人脚印？”

海啦啦的心猛地一跳。人脚印？派对上大家穿的鞋底花纹都不一样，这脚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高帮凉鞋，又看了看阿杰脚上那双明显沾了咖啡渍的运动鞋，再对比照片上那模糊的深色印记，“浅浅的，并且……像是被什么压扁了似的。”

“会不会是哪个醉鬼滚过去的？”阿杰随口问，但说完就打了自己一巴掌，“醉鬼不会穿着带跟的高跟鞋吧？莉莉送蛋糕那会儿，大家都好好的啊……”

海啦啦没说话，她的目光已经飞快地扫过了周围。蛋糕架旁边是一排高背深蓝色的丝绒沙发，沙发扶手上还搭着一个亮晶晶的香槟杯。她想起刚才跳舞的时候，似乎看到一个穿着蓝色礼服裙的女生，正端着酒杯和另外几个人聊得开心。

“阿杰，”海啦啦的声音很轻，“我们是不是该去问问莉莉，她送蛋糕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哦……对啊！”阿杰一拍脑袋，“我先发消息问问她，她肯定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