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摸到厨房，开火煮了个鸡蛋煎了，豆浆也倒了两碗。刚啃着鸡蛋，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他拿起手机看，是个陌生号码。

“催债的？”老王心里嘀咕，本来昨晚喝高了，以为欠了债也至于这会儿才找上门。他接起来，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炸了。

“王长河！你他妈还有脸接电话？”对方的声音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老王嘴角抽了抽，心虚道：“李哥，是我，有话好说……”

“有屁快放！”电话那头吼道，“你不说上次说好给我二十万营利款吗？现在呢？人活着呢？死了呢？钱呢？”

老王手里的煎蛋都掉了。他结结巴巴：“没……李哥，我这不是刚……”

“刚？刚死？”对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王长河，你他妈别耍我！我查了，昨晚你飞升了！”

飞升？老王差点一口豆浆喷出来。他昨晚明明在酒店厕所蹲着呢，怎么飞升了？难道是喝高了做的噩梦？可这梦也太真实了，连梦里欠债的都找上门了。

“李哥，你听错了，我就是……”

“听错了？”电话那头冷笑一声，“查查你那破院，昨晚连夜拆了卖当铺了吧？王长河，你小子真行啊，飞升还顺便发财了是吧？”

老王一愣。这李哥好像知道不少内情。他定了定神：“李哥，你……”

“少废话！”李哥打断他，“二十万，今天之内到账，少一个，我让兄弟们把你葬礼办得热闹点！”

老王手一抖，煎蛋彻底糊了。他擦了擦嘴，冷冷道：“李哥，这年头讹尸挺时髦啊？我告诉你，昨晚我就是死，也得先留点钱火化！”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李哥的声音才传来：“王长河，你他妈翅膀硬了是吧？”

“翅膀硬了又怎么了？”老王梗着脖子，“总比某些人只会缩头乌龟强！”

“行！”李哥突然笑了，“老子就喜欢你嚣张！二十万，明天早上八点前，少一个字，我把你昨晚飞升的动静，直播到全城去！”

挂了电话，老王脸色铁青。他盯着那碗凉了的豆浆，突然笑了。飞升？这破梦倒是有趣。要是真是梦，那这债务不就没了吗？可李哥知道飞升的事，这梦就有点……太真实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不管真假，明天都得见见这李哥。要是真飞升了，那就更好办了——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