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霍主任，这次我错了还不行吗？"叶凡缩了缩脖子，脸上堆起笑。他摸了摸口袋，才发现今天出门太急，连钱包都忘了带，手机里余额也剩两位数，连午饭都吃不起。这扣一个月奖金，他可真没地方掏钱交物业费。

"错了？"霍明生瞪大眼睛，拿起桌上的成绩单，"你看看，这月全勤奖被扣光了，业绩还倒数第一！你小子是不是又去网吧通宵了？"他指着叶凡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然没关。

周围几个工友都笑出声来，有人故意拍桌板："哟，叶凡，今天可真是独一份儿啊，迟到三次还带着病容，这要是发抖音，凭实力科普一下慢性疲劳综合征，肯定有流量。"

叶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种公开处刑。他叹了口气，指了指窗外："霍主任，我这不是病了，是被人……被人算计了。"

霍明生皱起眉头："怎么了？又跟哪个女同事闹矛盾了？这点小事还迟到？"

"不是！"叶凡急了，"是隔壁做养生推拿的小李，她父亲突发脑溢血，我不小心碰了她手一下，她爸立马就好了！我这是……这是想去帮忙，结果走到一半突然头晕眼花。"

霍明生愣住了，随即笑出声："晕，你小子还玩这套？"

"不是啊！"叶凡连连摆手，"我真不是故意的！她父亲就是那种吹得神乎其神的，我碰她手的时候，她突然喊爸，我怕她爸有事才伸出手，谁知道……谁知道我妈传下来的祖传医术突然就让我用上了。"

周围几个工友都鸦雀无声，大概不信这种奇闻。霍明生却认真地追问："你确定不是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叶凡挠挠头，"霍主任，您要是不信，现在去楼下看看不就得了？小李和她爸现在还在那儿谢天谢地呢。"

霍明生沉默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好小子，还有这一出！行吧，今天就算了，下个月再犯就卷铺盖走人。"他拍了拍叶凡的肩膀，"不过，以后再有这种'医术'，先告诉我一声，我要是能蹭到好处，奖金给你发双倍！"

叶凡嘴角一抽，感觉这位主管怕不是喝了假酒。他刚想反驳，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