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从电梯里出来，顺手把门关上，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白婉霜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小子刚才在楼道里嘀嘀咕咕啥呢？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白婉霜顺风耳似的，还是听到了几个关键词——合作、方婷婷、分成。

她冷笑一声，劣徒啊劣徒，刚毕业那会儿还跟个天真烂漫的大男孩似的，这才几年，就学得这么会跟人攀关系、抢功劳了。

高跟鞋跟在地板上又敲出“哐当”一声，白婉霜折返身，径直走到电梯口按了上行键。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眉头不自觉地又皱起来。这次项目要是搞砸了，上面那个姓方的可不会轻饶了她。

电梯门打开，白婉霜迈进去，正好碰到林凡也走了上来。两人目光一撞，算是不打不相识。林凡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衬得他那张清冷的面容愈发突出。他看着白婉霜，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小姐，昨晚没睡好啊？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林凡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调调。

白婉霜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接过话茬：“林总监，您这话说的可真直接。倒是您，一大早来公司，不忙吗？”

“闲着也是闲着，顺便看看项目进度。”林凡说着，目光扫过白婉霜正要按的楼层，淡淡道，“怎么？今天项目要开晨会？”

“嗯，张磊他们几个都要来。”白婉霜心里咯噔一下，暗道麻烦。这林凡，平时看着冷冰冰的，怎么一碰到她，就张嘴闭嘴都是项目啊合作啊的？

电梯厢门关闭，里面只有他们两人。白婉霜感觉气氛有点闷，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对了，上次你说的话，我考虑过了。虽然不太理想，但……”

“白小姐，我觉得可以试试。”林凡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要是信得过我，我们合作。”

白婉霜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什么？他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她心里一阵狂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嘴角微微上扬：“林总监，您太客气了。合作的事，我当然信得过您。”

电梯到了她的楼层，门一开，白婉霜率先走了出去。林凡跟在后面，两人并肩走出电梯，往会议室走去。走廊里，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得让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