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被噎得在会议室门口转了半圈，翻了个白眼。他老脸往下一沉，掏出手机对着门口比划了两下，“嚯，这小丫头片子比林凡还难搞啊，啧。”

这话在楼道里荡开，白婉霜正好从打印机室出来，后脑勺跟针刺似的疼。她抬手揉了揉，眉头拧成了川字，快步堵住张磊，“说啥呢？”

张磊眼神飘忽，清了清嗓子，“婉霜，我说林老板这回派来的新人，看着就不简单。刚才那眼神，啧啧，我猜啊……”他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怕不是冲你来的。”

白婉霜嗤笑一声，指甲掐进掌心，“张磊，你能不能闭嘴？”她最近招人也没这么密集过，尤其还是这种带着敌意的。

“不是啊老板娘，”张磊一脸委屈，“我就是说……你最好小心点。”

“我小心什么？”白婉霜扬眉，“我搞事业，林凡来捧场怎么了？总比某些人只会卖弄风骚强。”

张磊一愣，这才注意到林凡刚刚进去的办公室门牌。啧，真是个闷葫芦，连个像样的人设都没有。

办公室里，林凡正对着电脑敲代码。白婉霜站在门口，一时没忍住，推门就进去了。

“林凡，你这……”

林凡头也没抬，手指翻飞，“讨论进度，还是分析竞品数据？”

白婉霜心里有点不爽。这男人是刻意躲着她？她往前走了两步，想敲敲他的桌子。

“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主攻哪个项目？”她尽量把语气放得柔和点。

林凡终于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直直戳在白婉霜脸上。白婉霜被他看得心头一跳，有些发毛。

“那个旅游APP，用户粘性差，但流量大。”林凡报出项目代号。

“哦？那你确定了？”白婉霜挑眉。

“数据不会骗人。”林凡揉了揉眉心，状似无奈，“而且，它背后有几个投资方也在盯着我们。”

“哦？这么戏剧性？”白婉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男人是故意的吧？故意在她面前显摆他的分析能力。

“否极泰来。”林凡淡淡道，却不小心让白婉霜捕捉到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白婉霜心里一咯噔，赶紧移开视线。

“行吧，”她拍板，“就这么定了。”

林凡表情没什么变化，却在她走之前，用极低的声音补充了一句：“白总，晚上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