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摸着下巴看天上飘过的几朵白云。裤兜里装着那玩意儿——炼妖壶，小铁疙瘩，可心慌得很。上回那蛇妖老五差点把他功夫废了，现在天天跟在他屁股后头，一口一个“壮哥”，磨磨叽叽地要糖吃。

“壮哥，糖啊糖……”老五从背后钻出来，吐着信子，口水差点把王大壮的裤腿滴湿。

王大壮一激灵，差点从石头上摔下去。“去去去，老五，正吃饭呢，哪有糖！”他拍了拍怀里，炼妖壶没应声，那家伙现在跟死了似的，自从上次跟老五较劲后，就一直不说话。

隔壁老赵扛着锄头过来，脑袋往槐树下一瞥，乐呵呵地打招呼：“壮子，又在盘算啥呢？看你的眼神，跟丢了魂儿似的。”

王大壮嘿嘿一笑，没说话，心里却叹了口气。老赵是村里的老实人，哪知道他现在摊上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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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子，你小子是不是又偷偷琢磨炼妖壶了？”老赵摇摇头，叹了口气，“那玩意儿邪性，听说能收妖，还能炼丹，可也是煞气十足。你上次跟蛇妖打起来，差点把村口那老猎户打伤，幸亏猎户身板硬朗，不然指定要你的命。”

王大壮脸一红，哑着嗓子道：“赵叔，你别瞎说，那蛇妖……”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小子聪明，能想出啥歪门邪道。”老赵摆摆手，“不过啊，你最近得小心点，听说邻村李家最近要办喜事，派了媒婆上门，说是想让你把闺女……”

王大壮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把老赵的锄头抢过来。“你说啥？李家的媒婆要给我闺女……”

老赵乐了：“可不是嘛，你闺女灵灵，生得俊，村里都羡慕得慌。李家是个大户，要是结了亲，你小子这辈子躺着都吃香。”

王大壮心里咯噔一下，闺女灵灵确实是个美人，刚满十六，正是花季。可他跟李家实在没什么交情，更别说闺女了。

“壮子，你别愣着啊，媒婆说了，三天后李家老爷子要亲自上门提亲。”老赵催促道，“你要是不乐意，现在说一声也行，别到时候出了丑，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