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摸着下巴看天上飘过的几朵白云。裤兜里装着那玩意儿——炼妖壶，小铁疙瘩，可心慌得很。上回那蛇妖老五差点把他功夫废了，现在天天跟在他屁股后头，一口一个“壮哥”，磨磨叽叽地要糖吃。

这会儿他正琢磨呢，老五这小子上次吃了那么多补药，现在力气大得吓人，跟个小牛犊子似的。王大壮拍了拍铁壶，老五“噗”一声从壶里钻出来，吐着信子，懒洋洋地晃荡。王大壮乐了：“行啊老五，今儿个给我表演个啥？”

老五歪着头看他：“壮哥，糖……”

“去去去，给你三天就够吃成傻子了！”王大壮呵斥了一句，心里却嘀咕，这小崽子是越来越依赖这炼妖壶了。他摸了摸口袋，里头鼓囊囊的，全是老五吞的金元宝。那蛇妖吞金能力是真强，王大壮拿着块破石头都能换成金锭。这要是换成灵石，那得发财。

他站起身，拍了拍土：“走，老五，带你去搞点‘大生意’。”

老五欢天喜地地缠上来：“壮哥，去哪？”

“村西头老王家，他家闺女昨儿个失踪了，你俩这么大本事，不去看看？”王大壮朝前走了几步。

老五舔了舔嘴唇，没吭声，但那小脑袋已经凑过来了。王大壮心里暗笑，这小蛇妖在这方面是真上心。

到了老王家，院子里乱糟糟的，几个大汉围着老王家的老婆子，哭天抢地的。王大壮凑过去，也不搭话，直接让老五：“去，看看有没有线索。”

老五身形一晃，变回半个身子，悄无声息地钻进草丛里。王大壮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把人家姑娘给叼了。上回差点把老王家一个闲汉给练成了铁疙瘩，这回可不敢再出岔子。

老五转悠了半天，突然“嘶”了一声，摆摆头回来了。王大壮紧绷的神经才松了点：“咋样？”

“没……没看见人影。”老五吐吐舌头，“但是……我闻到一股妖气。”

“妖气？”王大壮心里咯噔一下，“哪个方向？”

老五指着村北头：“那边。”

老王家的老婆子一听，眼睛都红了：“北边……那片树林子……”

王大壮不再犹豫，对老五说：“走，去北边看看。”

老五欢快地扑上来：“壮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