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刑警，外面又出事了。”

我叹了口气，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没好气地应道：“行了吧，年轻人，天天催命似的。”我指了指旁边那台老旧的对讲机，“有话快说，我这儿正忙呢。”

对方那头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这把年纪了还有这冲劲儿。几秒钟后，话筒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和杂音，像是刚从现场跑回来。

“是，老刑警！西城那边，城南派出所那边……有人报案说，他女儿不见了！”

我眉头一拧。这雨天的老城区，总能出些让人心烦的事儿。报社那丫头，刚来的时候不也闹过一阵子，最后还是我陪着去寻的。这案子啊，往往就是在这种天气里，像泥鳅一样滑走的。

“人呢？警察呢？”我有些不耐烦地问。

“人……家属报的。我，还有城南所的两个弟兄刚到，人……人还没走，在派出所呢。”

我沏茶的手顿了一下，茶水在杯里漾起一圈圈细小的波纹。失踪？这年头，失踪的案子多了去了，哪个不是闹得满城风雨，最后查来查去，不是跑婚去了，就是跟人跑了，或者干脆……脑子进水了去哪儿了。

“说具体点，”我放下茶杯，把那本用了多年的蓝色硬壳笔记本推到面前，“谁家孩子？多大？什么时候不见的？有没有监控？”

话筒那头似乎在整理思绪，声音慢了下来：“是姓李的，叫李晓梅，二十五岁，本地人。今天早上出门买东西，就没回来。她爸急得直哭，说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路过小区门口那个摄像头，拍到最后是一辆黑色出租车，后面跟着她，但具体车牌没看清。之后就没影儿了。”

我把笔记本翻到一页，上面记着一个案子，一个年轻女孩，也是下班后来回，在老街转角消失的。那时案子没破，那页纸现在还皱巴巴的。我捏了捏纸角，指甲几乎嵌了进去。

“她爸是做什么的？平时跟什么人走得近？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我习惯性地问，这些细节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

“他爸是退休教师，人老实本分。平时就在家带孙子，老两口身体都不好。这孩子……挺文静的，喜欢画画，就认识那么几个同事和朋友。反常？她爸说……也没啊，就平时上班下班，偶尔跟闺蜜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