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系统！”王建国把鼠标狠狠砸在桌上，屏幕上还保持着那个该死的“内部线路正忙”的提示。隔壁老李头探着脑袋，含混不清地问：“建国，又卡了？”

“卡你个头！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王建国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眼皮底下那颗老茧又隐隐作痛。他伸手抄起桌上的保温杯，呷了口凉得能杀人的茶水，眉头皱得更紧了，“少说也耽误我四个案子的进度。”

老李头讪讪地缩回头，在座位上干咳两声：“要不……去楼下再说？茶水刚换的，我给你留着。”

王建国没搭理他，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疯跑的蟑螂。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地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查查是谁。”王建国没好气地嘟囔，手指顺势点开。陌生号码之外，备注写着三个字：“老刑警”。

“哈，”王建国撇撇嘴，“就知道是谁。”

他点通话，那边接通的瞬间，传来一个略带急促的女声，背景音嘈杂，似乎在开车：“建国，你那个……昨天发现的那个废弃工厂，你看过了吗？”

王建国手指一顿，心里咯噔一下。“没呢，怎么了？”

“直觉告诉我，不对劲。”女人顿了顿，声音压低，“我查了资料，那儿以前是军工厂，后来改造成了服装厂，.loadData... 前两年突然搬走，说是资金问题。但我们查了工商局，所有记录都显示正常注销，没有欠款，甚至注销手续比一般的都要规范。”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建国，我怀疑有人故意搞砸了注销记录。”

王建国盯着屏幕，老茧下的手指微微发抖。他想起昨天那座荒废的工厂，冷冰冰的红砖墙，被藤蔓缠绕的大门，还有角落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他当时顺路 đi过，没往心里去，只当是普通的废弃建筑。

“你怀疑是谁搞的鬼？”王建国问道。

“不知道。”女人声音有些疲惫，“但我觉得不是普通的失踪，我怀疑是转移赃物，或者是……更严重的事情。我查到过一些数据，那个工厂地址和几个连环失踪案的地点有模糊的重合，但不精确，就像有人刻意抹去了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