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啊，你这心怎么就这么高呢？”指挥中心的老王头，手机那头压着嗓子骂。刚过两点，这案子就爆炸了，死了第二个，还是个年轻女孩，就在城西的大学附近。老王头是老张的老搭档了，憋着一肚子火呢。

“我这不是看不过去嘛。”老张把耳机摘了，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枸杞水灌了好半口，咂咂嘴，“这凶手太嚣张了。”

“嚣张？他倒是挺懂规矩。”老王头往监控大屏上一戳，“第一个晚上，放烟花，第二个，放了个气球。意思呢，就是让我们知道，他在这儿玩了。”

满屋子鸦雀无声，就老王头和老张的键盘敲击声还响。老张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人，以前在路面当交警的时候，总能发现点破绽。现在干了两年指挥中心的调度，看着这些红点移动，听着110接线员连轴转，心里更不是滋味。

“老王，你觉不觉得，这案子有点邪门。”老张放下水杯，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上，那个案发现场的虚拟热力图，“第一个死者，死于酒精中毒，浑身是伤，但喉咙没勒痕。第二个呢，死者年轻，死者脖子上勒着绳子，但没挣扎痕迹，衣服也整齐。”

老王头皱眉：“那可能，凶手是熟人吧。”

“熟人？”老张“啧”了一声，“熟人下死手，怎么也得留点恨意啊。你看这第二个，脖子上绳印浅，像是什么人抓了她一把就走了，但她挣扎的痕迹，监控上根本没拍到。”

“你瞎琢磨啥呢。”老王头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这种案子，早有专案组了，你掺和啥？”

“我掺和？”老张梗着脖子，“我刚看报警电话记录，第一个案子报警电话是920，第二个呢，是919。报的都是匿名电话，但拨打的时间，和案发时间都对得上。”

“匿名电话多了去了。”老王头啐了一口，“别自己吓自己。”

老张没吭声，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着，调出系统里各种被标记为“重点”的信息。他不是刑侦出身，以前管的事，顶多就是酒驾、违停。但他是交警，他知道怎么查车，怎么调监控，怎么根据红绿灯倒推时间。

“老王，你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丢了人的，或者离家出走的年轻人，尤其是个子不高，说话带口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