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出了点事？”老张对着对讲机嘟囔了一句，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没踩灭就扬长而去。这破警笛声，烦人得很。十字路口的岗亭还没撤，昨天的班次刚换过来，新来的小李正对着平板电脑面前的指示灯发呆。

老张哼着小曲儿，拐进旁边的小卖部，买了包辣条塞进兜里。老板娘认得他，遛弯儿过来的：“老张，今儿值班挺累啊？”

“嗨，嗨，活儿不累，心里累。”老张灌了口冰水，“说真的，刚才指挥中心不是说有事儿？”

“哦，是那个连环案子的事儿吧。”老板娘抹了抹手，“刑侦那帮小子都忙坏了，听说又出人了。”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辣条差点塞不住嘴。连环案子，最近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报纸电视天天播。他这个交警，本来该老老实实在路口站着，哪掺和得是啊。可他总觉得不对劲，死者都是年轻人，死法又特别，最后一条线索指向一个废弃的停车场……这事儿透着古怪。

小卖部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印在墙上——“警察快跑，这里不安全”。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嗡嗡嗡讨论着。

“谁写的？哪个不长眼啊？”老张皱眉凑过去，那字迹潦草得像是小学生，但笔力却透着凶狠。他盯着那几个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老板娘，借我手机用用。”老张转身找老板娘借手机。她不查岗，乐得配合。

嗡嗡嗡的议论声中，老张拨了个号码。不是报警，是打给老同学王刚——现在在市局刑侦支队，虽然不是核心成员，但人脉广。

“王刚啊，帮我查个事儿。”老张眯着眼，“废弃停车场，你们刑侦那伙人盯紧了没？”

电话那头传来王刚略显慵懒的声音：“查了，查了啥？老哥你突然关心起案子了？”

“我这儿碰见点怪事儿。”老张压低声音，“街角那墙上，有人写大字警告警察快跑。你说，这都啥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张啊……你是不是瞎掺和了？”

“我这不是瞎掺和，我寻思着邪门呢。”老张哼唧，“这地方离案发现场不远，写这种话的人，是不是知道什么？”

王刚叹了口气：“你那点交警直觉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