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她在我身边十二年,话不多,但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脖子上戴的银蛇吊坠,竟然活了。这究竟是诅咒还是守护?每晚她枕边传来的低语,让我渐渐意识到,有些秘密,一旦揭开,就再也回不了头。
第三章 密语
银蛇吊坠的事情,像块石头压在我心口,闷得慌。那时候我正忙得焦头烂额,工资捂不热乎,租的房子还漏雨,何苦还跟自己过不去?可那东西邪乎,夜里总在我耳边“嘶嘶”响,像 条蛇在爬。阿雅白天对它跟什么似的,晚上却把它塞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
那天晚上,我又听到了。声音不大,就贴着我耳朵根,跟蚊子哼哼似的,钻进脑子里,嗡嗡嗡转。我迷迷糊糊睁眼,借着窗帘缝溜进来的月光,看见阿雅坐在床沿上,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你怕?”我闷声问。
她没回头,声音还是那么轻:“怕……怕它真咬你。”
我翻了个身,盯着她后脑勺:“它吓唬谁呢?块破银片。”
“不是……”她顿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跟什么搏斗,“它说……要找‘应验’。”
“应验什么?”我坐起来,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发白。
她终于转过身,脸煞白煞白的,嘴唇哆嗦:“说……它找的人,得……得让它咬一口。”
“胡扯!”我嫌她邪门,使劲挥手,“你少瞎琢磨!”
她盯着我的眼睛,那眼神……挺吓人。 Floor上的相框,就是她带到我这里的那个,边角被她摩挲得锃亮。她突然伸手,摸了摸相框:“张阿姨……临走前说,把它给我……她说……”她声音更低了,“她说……它会替我‘挡’……挡不干净的。”
我不吱声了。心里那股子邪风又上来了。这房子,这相框,这吊坠……还有阿雅这十二年来的沉默寡言。以前我觉得她性格冷,现在想来,不对劲。她在观察我,像只猫,或者……别的什么。她脖子上那条银蛇,开口了,在梦里,在我的耳边。
“应验”什么?挡不干净的什么?
我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都是我瞎想。阿雅那么好,不是什么奇怪的人。对,就这样。不然我还能怎么办?撕了银蛇吊坠?把她赶走?我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哪有那个闲钱和力气。
她大概看我烦了,自顾自躺下,蒙上被子,像只受惊的兔子。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月光依旧,吊坠的事,像块烙铁,烫在脑子里。
半夜,我又听到那声音了,这次更清晰,像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嘶咬:“应验……应验了……要取……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