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姑娘挺着个肚子，揣着手站在柜台后面，眼观鼻鼻观心，活像个练习气功的。但这身职业套装穿在她身上，还真挺别致，至少比隔壁那家花店穿吊带裙的漂亮多了。

“站那儿干嘛呢？生意来了还不知道接待。”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伴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柜台前的小姑娘身形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叼着烟卷，头发乱得像鸡窝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半旧的皮箱。

“王哥，马上就办了。”小姑娘眼圈有点红，但还是强打精神说道。这王哥是她们店里的熟客，隔三差五就过来打打牙祭，不过看他这架势，今天估计是来买单的。

男人吐了个烟圈，在空中画了个完美的椭圆，这才慢悠悠地把皮箱往柜台上一放，“我要银行卡余额查询，密码是123456。”

小姑娘手一抖，差点把笔戳到自己手上。说实话，她真没想过王哥会穿这么一身来办卡，以往不是西装革履就是T恤短裤，今天这打扮，活像个刚从工地下来的包工头。

“王哥，您这……”她刚想问，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富丽堂皇的皇家银行总行打来的。

“喂，您好，请问哪位？”小姑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这里是皇家银行总行，有紧急情况，请您立刻到分行办理。”

“紧急情况？”小姑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肯定是有人冒用她的身份办了什么坏事。她赶紧挂了电话，对着王哥说道：“王哥，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急事，您先自便。”说完就冲出了店门。

王哥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女人怎么回事？办个卡而已，至于急成这样吗？不过看在她脸上那叫一个惊慌失措，他也没多问，自顾自地翻着皮箱里的东西。

皮箱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部旧手机，除此之外，空空如也。王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本来是来办卡的，结果一看余额，差点没气晕过去。这家银行在他名下的存款，加起来不过三千块！

“他妈的，这女人是穷疯了吧？”他低声骂了一句，把皮箱往柜台上一摔，“算了，不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