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晚正靠在霍战身边看新买的绘本，小手指点着上面的图案，眼睛亮晶晶的。老爷子心情好，手指在她头发上轻轻划着，声音带着笑意：“小晚今天乖不乖？没让妈咪罚吧？”

小丫头似懂非懂地摇摇头，小嘴巴瘪着，像只做错事的小奶猫。霍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上手就要揉她的小脸。

“哎哎哎，”霍小晚突然一缩，小手护着脸颊，小眼睛快速眨了眨，“霍战，不可以！”

霍战动作一滞，自己孙女什么时候学会护脸了？平时他随便摸，小丫头都躲都躲不及。

“怎么了？”霍战挑眉，声音放缓了些。

小丫头却没回答，反而伸出小胖手指，指甲掐在霍战的手背上轻轻一用力：“霍战，疼。”

霍战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被这小不点掐得红了一小块，却隐隐有些舒坦。他倒是忘了，这丫头上个月还掐人，现在倒学会撒娇了。

客厅铃铛响起，霍战收了心思去开门，小丫头趁机溜开，小短腿一蹦一跳进了厨房。佣人端着水果刚要进去，小丫头眼睛一亮，伸手拍了一下佣人胳膊。

“哎哟！”佣人吓了一跳，差点把果盘摔地上。

霍小晚捂着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果盘里的小丸子，“糖。”

佣人反应过来，连忙把这茬当没看见，弯腰去拿糖递给她，心里嘀咕小祖宗又学什么新花样了。

厨房水槽边，小丫头把糖一颗颗掰成小块，笑着数：“一，二，三，四……”数到第八块糖果，她突然把糖一把全塞进口里，然后转身直接堵住了佣人的嘴。

“小晚！”佣人惊叫一声，却发不出声音。

霍小晚得意地冲厨房外挥挥小手，然后侧身一滚进了旁边冰箱，从冰箱里拿出冰袋塞进嘴里嚼着，含糊不清地笑道：“叫花子.");

客厅里，霍战刚挂了电话，就听到厨房传来异响。他眉头皱起，几步冲进厨房，就看到小丫头背对着他，把佣人压在冰箱门上，嘴里还含着冰块，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霍小晚！”佣人挣扎着喊了一声，霍战立刻松手。

霍小晚立刻跳开，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小手背在身后：“霍战，你可不可以教我说话？我老师说，会说话的小姑娘更好看。”

霍战看着她，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