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战的手还悬在半空，眼神却瞬间冷了半分。这小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前天才乖巧地让他摸头发，现在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阿瑶，你怎么了？”霍战放柔了声音，尽量压下心头那点不悦。他伸手，想再次弯腰，却被小丫头又往前挪了挪，小身子死死抵着沙发 cushions，像块小礁石。

霍战挑眉，这小东西还学起防御姿态了？以前她顶多就是撅嘴，什么时候这么较真了。

小丫头抿着嘴唇，小脸绷得紧紧的，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像随时会掉下来跟珍珠。她小手揪着沙发垫子，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不……要……”小嘴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但是意思很明确。

霍战失笑，这小丫头还学嘴了？他挑眉：“怎么了？不要什么？不要爸爸抱？还是不要爸爸夸奖你今天可爱？”

“不……”小丫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霍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她的小脸艳红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委屈到了极点的小兔子。他心里莫名一软，伸手想摸摸她的头，顺便哄哄她。

“好了好了，阿瑶不乖了，爸爸逗你玩呢。”霍战放低姿态，声音放缓。

小丫头却突然抬脚，小脚丫精准地踩在了霍战踩空的手背上。

“嘿！”霍战闷哼一声，手背上一麻，随即而来的是小丫头清脆的叫骂，虽然听不清具体词句，但那小嘴撅得像把小秤杆，气势十足。

霍战愣住了，随即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小丫头……还会骂人了？看来是铁了心要跟他对着干了。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不服气？觉得爸爸欺负你了？”

小丫头把脸别到一边去，小肩膀微微耸动着。

霍战上前一步，蹲下身，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小丫头却像触电一样缩回脖子，拼命摇头。

“阿瑶，这是干什么？”霍战挑眉，“爸爸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小丫头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水汽里像是闪着小火花。她小手一扬，一串糖葫芦掉了下来，正好砸在霍战刚要伸出的手上。

“啪嗒。”

霍战看着地上那串沾了灰尘的糖葫芦，再看看小丫头那又羞又气又有点小得意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