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颜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老地方？呵，真是讽刺。上一次来这儿，她还是那个以为爱情能盖过一切的小姑娘，现在？她连自己下一步该去哪儿都不知道。手指翻到那条信息，程浩轩：“晚上七点，老地方，叙叙旧。”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回。叙旧？他们还有什么好叙的？别到时候又是一场争吵，把心里的那点残存幻想都碾得粉碎。她 tug her 裙摆，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带着点凉意，吹得她清醒了点。咖啡馆里人不多，她要了杯美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坐下没多久，侍者笑眯眯地走过来，在她桌边放下什么。

姚舒颜皱眉一看，是一张男士腕表，款式挺旧了，但保养得很好。下面还附着一张小卡片，字迹她认得，正是程浩轩那熟悉的字体。

“学长送的。”侍者说完，没多停留就走了。

姚舒颜捏着卡片，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想起大二那年生日，也是在这个咖啡馆，程浩轩给她过生日，送了她一支同款的手笔钢笔。那时候的她有多开心，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后来笔丢了，她找了他好久，他只是笑着说“忘了”。

忘了？姚舒颜冷笑一声，把卡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不该坐在这里等，她该回家收拾东西，然后彻底消失。

七点整，门口的风铃响了。姚舒颜抬眼一看，程浩轩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束花。他看到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姚舒颜。”他开口，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她也站了起来，直视着他：“你来干嘛？”

“来看看，你还在不在。”他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或者，我该不该现在就离开？”

姚舒颜懒得理他，转身就想走。

“站住。”程浩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姚舒颜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他：“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不合适。你忘了吗？”

程浩轩上前一步，逼近她，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不合适？”他低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姚舒颜，你能不能别再装了？从大学开始，你就没打算好好跟我在一起，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