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颜盯着手机屏幕，手指突地一顿。老地方，晚上七点，叙叙旧。这几个字挺冷淡，可不知道怎么的，她心里还是有点发毛。这程浩轩，还真不是省油的灯，这么多年来，愣是没把她给忘。

她当初可是追了他整整一年，绕着校园跑，送他早餐，送他礼物，最后还被他甩了。这仇，姚舒颜记了这么些年。她坐在车里，车子在街道上滑行，引擎低吼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撇了撇嘴。

“叙旧？他想干什么？”她自言自语。

车子在一家餐厅门口停下。姚舒颜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餐厅里的人不多，灯光昏暗，气氛挺暧昧。

靠窗的位置上，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坐着。姚舒颜能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她皱了皱眉，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你来啦。”程浩轩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姚舒颜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的眼神挺复杂，有愧疚，有怀念，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怎么不直接说想复合呢？”姚舒颜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程浩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当年，是我太傻了。”

姚舒颜嗤笑一声，“傻？你那时候挺聪明的，知道甩了我，就能找到更好的。”

程浩轩沉默了，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顺喉而下，他的眼神却更加深邃了。

“我后来想了很久，才发现，我还是喜欢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央求。

姚舒颜看着他，心里有点酸。她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在乎她。

“你当年为什么要甩我？”她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程浩轩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那时候，我家里出了点事，我……”

“行了，别找借口。”姚舒颜打断他，“我知道，是你变心了。”

程浩轩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悔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姚舒颜看着他，心里有点软。她想起当年那个追着跑的女大学生，想起那些甜蜜的日子。她那时候有多喜欢他，现在有多么失望。

“晚了。”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程浩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