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桌上，又去戳了戳旁边同事桌上滋滋冒油的烤串。王莉莉眼睛一瞟，直接手起刀落往她嘴里塞一根，含糊不清道：“得嘞，小馋猫，看你手艺，今天算你烤个主食。”

林小暖嘿嘿笑了声，接过串，两个原始人的动作在她面前不停，活像在演什么职场喜剧。她是搞人力资源的，来这家名为‘鼎盛科技’的公司快三个月了，但实际干的活儿和前台文员没区别，偶尔帮着签字盖章，更多时候就是给外面的人填写“招聘申请表”。老板是出了名的难搞，面试她的时候更是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最后只说一句：“年轻人，有冲劲就好。”

冲劲？林小暖当时差点没把简历撕了。但眼下憋屈惯了，也就没多说。只是这三个月，她投出去的简历能筛出一包洗衣粉，面试的次数屈指可数，最后都因为“不太合适”被打了回来，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

“哎，”王莉莉吸溜着烤串，眼睛忽然亮了，“小暖，你听说了没？有人要挖鼎盛科技那个技术部的总监！说是开出天价工资，就是不知道行不行，那人手底下可都是明星员工。”

林小暖“嗯”了一声，没太在意。总监？她才刚摸着键盘，哪敢想这些。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几个穿着光鲜的年轻人簇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林小暖下意识抬头，发现是外面常来的客户，据说是公司的“大客户”。

男人径直走到林小暖面前，手里递过来一沓文件。林小暖皱眉接过，上面印着“入职申请”，抬头赫然写着“陆沉川”三个字。

“小林，”男人微微颔首，嘴角挂着笑，“这是总监的位置，不知道你现在方便不？”

方便？林小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她认识这个陆沉川，每次来公司都自带气场，冷冰冰的，说话不苟言笑，当时还觉得这人装逼得厉害。这人怎么突然要招人？而且还是这么重要的位子？

“我……”林小暖张了张嘴，想说不方便，可看着对方身后那帮小弟似的年轻人，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现在是社畜，社畜的活法就是脸皮厚。

“怎么样？我很看好你。”陆沉川又往前走一步，几乎贴着她身后的桌子，“九点，人力资源部，九点，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