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联谊活动那天，林小满被系里的几个女生拉来当气氛组。她站在舞池边缘，看着灯光下那些穿着正装的学生们手舞足蹈，心里直犯腻。本来想找个角落喝杯果汁慢慢看手机，结果刚一转身，就撞进了个男生的怀里。

"小心。"一声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林小满吓了一跳，看清对方脸时，差点把刚喝到嘴的果汁喷出来——是江翊。

不是江翊本人吓到她，是他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平时总是没什么焦点，像没睡醒的样子，此刻却亮得惊人。林小满下意识想后退，江翊却伸手勾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拽进了人群。

"我不是故意的。"江翊在她耳边又说了句，这次声音更近了些。林小满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鼻尖几乎碰到她衣服的布料上。她浑身一僵，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围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几个女生挤了过来："小满！跟谁玩这么大？"林小满才反应过来，松开江翊的手想解释，却被他拉得更近了些。

"这是怎么了？"江翊突然放开了她。林小满趁机退了两步，却看见他已经转身走向舞池中央。他平时根本不跳舞，此刻却带着个女生在人群中转圈，动作流畅得不像话。

"不是我们啊！"一个女生喊道。林小满这才注意到那个被江翊拉的女生，是隔壁系的系花。 她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江翊这个闷葫芦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从认识到现在，他总共跟三个女生说过超过三句话。当初还以为他是单纯害羞，现在看来......

林小满偷偷观察江翊。他正拿着麦克风麦克风，在台上说着什么。灯光照在他侧脸上，衬得下巴线条格外清晰。台下有女生在鼓掌，他却始终看着一个方向，眼神专注得不像在表演。

林小满突然想起大一开学时，江翊帮她拎了整整一箱书。当时他还笑着说："某人不是嚷嚷着要转专业吗？"她当时没多在意，现在细想......难道那时候就开始了？

台下的鼓掌声停了。江翊的目光终于转向她这边。林小满连忙低下头，却看见江翊已经走了下来。他径直穿过人群，几步就追上她，直接拉住她的手腕。

"跟着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