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乐，这名字起得是实在，也透着一股子爷们儿劲儿。老王和小玲刚到香港落脚的地方，就是这间位于九龙底层的破屋子。屋子不大，就两间房一个客厅，对面老楼窗户正对着他们，窄窄的巷子把两栋楼连着，巷子里堆着杂物，偶尔有车经过，轮胎压过石板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提醒着他们，这里是香港。

屋里光线不是很好，因为窗户小，对面楼又高，但老王觉得，这屋子干净亮堂，比他们刚来时住的那间单间强多了。单间那会，两人挤在一个小得可怜的房间里，连转身都费劲，更别说放什么东西了。后来小玲跟老王说，住得挤，晚上都睡不好觉，老王一听，心里就软了。不能让丫头委屈了，他老王再困难，也不能让小玲受罪。于是，他托人找了个这个双人间，虽然小，但至少能让人活得像个人样。

老王站在床边，看着小玲躺在炕上。这边的床是木板做的，睡上去硬邦邦的，没有北京那床那么软和，但小玲却睡得很香，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她啃着个苹果，小口小口地咬着，时不时咧嘴笑一下，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猫。

“丫头，香江这空气就是不一样，清新！”老王搓着手，脸上带着兴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以前在北京，空气总是灰蒙蒙的，呛得人喘不过气。在这边，都能闻到海的味道，咸咸的，但好闻！”

小玲抬起头，看着老王，眼睛亮晶晶的：“哥， мы真的要在香江过一辈子了吗？”

老王点点头，语气坚定：“是啊，丫头，咱们就在这儿扎根了。哥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不管多苦，哥都扛着。”

小玲仰着头，看着老王，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哥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从北京到香港，一路艰辛，他们遇过不少困难，但老王总能想办法解决。小玲相信，只要跟着哥，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那天，老王带着小玲去街对面买吃的。香江的街道跟北京完全不一样，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小玲东张西望，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充满了好奇，老王就拉着她，让她看这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