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挣扎着下了床。裤腿一摸，冰凉透骨，得，昨晚是赤裸着睡的。他骂骂咧咧地摸了摸旁边土炕上，被子硬得跟块板砖似的，显然也没人住过。

屋里光线很暗，顶上茅草缝里透进几缕光，勉强能看清东西。王磊摸出手机——幸好没摔坏，屏幕还是亮着的，但电量剩个一两格。充不了电，这玩意儿除了看时间，跟块砖头没啥区别。

“操，回不去了是吧？”王磊对着空气骂了一句，“那我得想想，民国，得，怎么活下去？”

先解决问题吧。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提醒他还没吃饭。这身子骨饿了一晚上，现在感觉空荡荡的。

屋子不大，走两步就到另一头。王磊看到一个木柜，柜门虚掩着。他推开门，一股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里面放着一袋子大米，旁边还有点麦子，浅浅一碗菜油，几块黑乎乎的咸菜。

“行吧，将就着吃点。”王磊顾不上洗漱，抓起那碗咸菜就啃。咸菜又硬又咸，嘴巴都快齁疼了，但总比饿死强。米饭是生的，估计得找个锅煮。

他环顾四周，没找到锅，只在墙角发现一个小小的陶制饭甑，但不知道怎么用。这下麻烦了，没生火工具，没锅。

“得想办法生火。”王磊嘀咕着，目光落在窗户上。那窗户糊的纸快要散架了，墙角堆着些干草和秸秆，看起来是柴火。

他费力地把窗户纸扯掉一大块，对着光晃了晃，勉强能看清外面的情况。天色挺亮，但太阳好像被云遮住了，不甚明亮。院子里空荡荡的，没人影，只有几只鸡在悠闲地溜达。

王磊走到院门口，门是虚掩着的。外面是一条土路，路对面有几户人家，也是低矮的土坯房，看不到人。他没敢走太远，就在院里翻找出几根干柴，又捡了些稻草。

回到屋里，他把柴火堆在饭甑底下，又把陶甑放在柴火上。他从柜子里拿出两把稻子，用石头压碎，倒进陶甑里，盖上盖子。没见过这个，估计是先把稻子压碎再煮？

点火！他点着了秸秆，火苗慢慢升起来，但柴火太大，烟也呛。他捂着鼻子，把火苗往旁边拨了拨，引火烧稻草。稻草烧着了，发出噼啪的声响，烟雾还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