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手摸着饿瘪的肚子，迈步走出院门。凌晨五点多钟，街上冷冷清清，连个赶早市的影子都没见着。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说实话，这身体太不适应了，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

“得先填饱肚子再说。”王磊嘀咕着，想起昨晚上留下的半碗窝窝头，但就那么点，撑死也撑不过上午。他拐进街边的早点摊，掌柜的还躺在炕上没起来，一股子烧饼的香气飘得人直流口水。

“掌柜的，起早卖烧饼没？”王磊嗓子里没水，声音有点干。

“哟，是王少爷啊，”掌柜的揉着惺忪的眼睛坐起来，“今儿个是赶集日子，我这不得早点起来嘛。您想吃啥？”

“来个热乎的烧饼，多加个油条。”王磊也不客气。

掌柜的麻利地调弄着炉子，趁着打面和发面的时候，王磊凑过去：“掌柜的，你这儿生意好像不太景气啊。”

“唉，没办法，年头不好，哪个不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掌柜的叹了口气，“前天收了个学徒，昨晚跑路了，这不，人手又不够。您是……”

“我？我就是路过。”王磊摆摆手，“看你一个人忙活挺累的，要是不嫌弃，我帮帮你？”

掌柜的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这……行啊！家里有个吃闲饭的，总比没人强。你叫啥？”

“王磊。”王磊报了名字。

“得嘞，王磊是吧？咱这摊子就你帮忙了，干得好了，给你点工钱。”掌柜的搓着手，兴致似乎来了。

王磊也没多想，反正眼下除了饿，他也不知道能干啥。开始忙活烧饼，和面、发酵、调馅，王磊手艺不好，掌柜的也不嫌弃，毕竟是年轻力壮的帮手。

“王磊，你这手艺得练练，这揉面太硬了，发面要松。”掌柜的一边指点一边干活。

“行，我学。”王磊陪着笑，确实得学，他这不是饿得发慌嘛，找个借口混口饭吃。

就这么着，王磊在早点摊子帮了两天忙。第一天笨手笨脚，不是面粉抹了脸就是和的面太死，掌柜的没说什么，就笑呵呵地教他。第二天就好多了，至少能把烧饼包起来，油条也能炸得像模像样。

这天，王磊正忙着摆烧饼，一个穿着长衫的先生走了过来：“掌柜的，来两个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