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月正给自家老黄牛添草料呢，那头老黄牛犟得很，今儿个就是不肯多吃一口，用脑袋顶着围栏，甩着尾巴唉声叹气似的。程小月敲敲围栏，没好气地说：“胖妞，我知道你挨饿了，可也别太作，再饿瘦了，牵出去卖都卖不上价钱。“卖你个头啊！

话音刚落，隔壁村头的老王婆子拄着拐杖晃悠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小程家的，你看看你，成何体统！你家那黄牛，吃了这么多好草，沁香的那些灵谷草，可是贵得很哩！你这天天喂它，它是吸金子的吧？”

程小月挑眉，怼道：“王婆子，你有病吧？我家的牛爱吃啥我喂啥，它自己长的好好的，碍着你啥事了？你那几亩薄田都快被野草淹没了，还来占我便宜？”

老王婆子仗着自己身子骨硬朗，甩了甩拐杖，冲着程小月骂咧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往里头掺了什么好东西！就你那穷酸样，哪来的钱买灵谷草？我看你就是想陷害我，让我家牛吃了伤身！我得去管管你！”

老王婆子说着就要推围栏，程小月手疾眼快，一把抱住围栏，防止老太婆动手动脚。老太婆反正就是想找茬，哪还顾得上客气。

“你给我等着！”老王婆子气呼呼地走了，可刚走几步，就看见自家婆娘正被几个村妇堵在院子里，手里还拿着几锭银子。

“哎呦！这不是秀才娘子嘛！怎么在这儿？”老王婆子一看，立马改变了风向，凑了上去。

程小月的婆娘正脸红脖子粗的，指着老王婆子说道：“你个老虔婆，不要脸！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家啥情况我不知道？还来搅屎棍？！”

老王婆子一看这架势，立马假惺惺起来：“秀才娘子，你误会了，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想提醒你点啥。你那娘家哥哥，在外面肯定是做死了，你可得小心点啊！”

程小月的婆娘一听，脸色更难看了：“你 serialize 什么玩意儿？我哥那是出人头地了，轮得到你在这含沙射影？！”

“哎呀，我就是关心嘛！”老王婆子说着就往人堆里挤，想听个结果。结果刚凑近，就被程小月的婆娘一把推开。

程小月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果然是烂人一个。她转头看向自家婆娘，安慰道：“婆娘，你别跟这等人一般见识，咱们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