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林默刚从拘留室出来，走廊里警员对着他挤眉弄眼。案子是他接手的，嫌犯抓了个痛快，私下里警队里的人都把他当活宝。

"林神医，您这手艺也是没谁了，"一个胖点的警员递给他烟，"那嫌犯藏毒的地方，啧啧，跟迷宫似的，被您三下五除二就找出来了。"

林默叼着烟，吊儿郎当地扫了眼对方。他抽的烟是警员自带的，味道冲鼻，皱了皱眉。"少来这套，下次有问题直接跟我上，别拖泥带水。"他说话总是带着刺，哪像个医生，倒像个被惯坏的大少爷，可偏偏他破案的准头真没话说。

刚出楼道，就听见一阵清脆的笑声。林默抬眼，看见苏小雅正站在楼梯口，今天穿了他的白大褂，袖子故意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她刚放学过来，马尾辫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眼睛亮晶晶的，正仰头看他。

"林默！"苏小雅蹦蹦跳跳跑下来，"您怎么才出来？我等了您一个多小时呢。"她伸手就要去拽他胳膊。

林默习惯性地躲了一下，顺势拍了拍她的手背："急什么，案情要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可苏小雅却不觉得烦，反而咯咯笑起来："您又接活儿了？这都第三次了，您给我介绍个好点的医院怎么样？"

"医院可不像警队那么容易进，"林默踢着地上的烟头，突然盯着她脖颈处，"这儿有香水味，不是医院的味道。"

苏小雅下意识摸了摸脖子，脸颊微微发烫："上午推销的香水... 呃，小雅，我..."她想说叫她，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警员小胖，直接把话咽了回去。

林默没再追问，只是斜了她一眼："离我远点，香水味太冲。"说着转身往学校走，留下苏小雅在原地打转。她小声嘀咕："这人真是的，就知道嫌弃香水，还以为我打什么肿脸充胖子..."

林默已经进了校门，却听见追上来的苏小雅喊了一声："林默！"他停步转身，苏小雅气鼓鼓地走到他面前，又像只小猫似的软了下来："我... 我下午能和您一起去查个案吗？听说是个合资公司的专利被盗..."

"不去。"林默直接拒绝，随即又补充了一句："除非你自己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