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又叹了口气，慢吞吞站起身，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过去，伸手拍了拍托尼肩膀，“我说托尼，你就不能省点心吗？搞这么多暗黑风，又不用上战场，图啥？” 托尼被打断姿势，咯噔一下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佩珀，你不懂，这感觉太……太刺激了！”他比划着，“就像在钢丝上跳舞，又紧张又有挑战性！” “刺激？你这是折磨自己！”佩珀翻了个白眼，“加上那破红色的方框，活像刚从哪个哥特派对跑出来。快收起来，明天还要见媒体呢。” 托尼嘴一撅，眼神却不老实地瞟向旁边角落里那个还没拆封的神秘箱子，“哎呀，这都快成型了，扔了可惜。” “可惜？训练场上那些被你当沙包的靶子可比这玩意儿值钱多了！”佩珀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别磨叽了，赶紧收起来，早点睡，明天还要你八百个亿呢！” 托尼嘟囔着应了一声，但还是不愿意完全收起战甲，只是把那个空荡荡的方框用布盖了起来。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抱胸，眼神闪烁，脑子里已经开始天马行空了。 “说真的，佩珀，有时候我就在想，我到底在防备谁？”他自言自语般说道，“外星人？超级反派？好像……都不太像。” 佩珀端着水杯走过来，递了一杯水给他，“想那么多干嘛？你现在是复仇者英雄，享受你的光鲜亮丽就行了。” 托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却没说话。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个被布盖着的方框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不，不是的。”他低声自语，“我……好像需要更强的力量。”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他开始不自觉地查阅更多关于暗杀、潜行、心理操控的资料，甚至饶有兴致地研究起了那些他以前嗤之以鼻的恐怖组织和犯罪天才的手段。 “或许……我只是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匕首，去对付那些看不见的威胁。”托尼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阴冷，“这个世界，看起来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太多黑暗了。”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那个神秘箱子前，掀开了盖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