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绵刚走出咖啡馆，冷不丁被人堵在巷口。墨绿色的宾利停在阴影里，车窗降下，露出陆霁渊那张毫无温度的脸。

"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他声音低沉，像结了冰的井水。

沈绵绵手心沁出冷汗，手机早被闺蜜收去当担保金了。她咬着唇求助："陆总，我……我不是故意不接的，手机没电了。"

陆霁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了眼墙角公用电话亭，眉头加深："呵。"他顿了顿，"正好。"说着率先迈步，保镖像幽灵般闪进巷子。

"陆总！"沈绵绵被吓得腿软，下意识抓紧他衣角。料子好的西装裤腿被她的指甲划出三道浅痕。

后座空调太足，沈绵绵数到手心发麻。陆霁渊却突然伸手掐住她后颈，拇指擦过她耳垂："下次做坏事前先打听清楚对方是谁。"她慌得喘不上气，却见他松了手，递来个黑色保温袋。

"医药费。"袋子沉甸甸的，她挣扎着想塞回去，手腕却被反扣在掌心。陆霁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腕骨："手骨折得厉害。"

医院走廊人声嘈杂。沈绵绵趴着输液，鼻尖沁汗。陆霁渊脱了外套盖在她身上，自己却穿件衬衫，袖口还带着昨晚的烟味。护士推着轮椅过来，她下意识往陆霁渊身后缩。

"陆总，病人需要家属签字。"护士推了推他。

陆霁渊掏出钢笔在病历本上写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沈绵绵咬唇偷瞄，黑色签字笔被他捏得笔尖发颤。

"签。"陆霁渊突然扣住她的脚踝，力气大得让她踉跄。她抬头就撞进他眼眸里，那双平时比淬冰还冷的眼，此刻竟飘着细碎的星光。

"陆总……"她声音发颤。

他忽然压低身体，温热的呼吸拂过耳边："缺个老婆。"住院费单子啪地搁在病床柜上，"冻结你银行卡里四万块。"沈绵绵气得发抖，却看见陆霁渊撕下病号服包扎纱布，动作笨拙得像个小学生。

护士推门进来时，她正踮脚帮陆霁渊扯松绷带。男病号有家属陪护的顶多两例，护士眨眨眼没说话，默默记录完走向急诊。陆霁渊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莫名泛红。

沈绵绵心尖突然发痒。陆霁渊掐着她手腕的手越攥越紧："老实说，谁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