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捂着脸，火气往上撞，可转念一想又哼哼唧唧起来。旁边跟班看着主子吃憋，一个个蔫蔫的，连句打气的话都憋不出来。街边抽烟的闲人瞅见这阵仗，都离得远远的，生怕沾上麻烦。“小子，给我盯紧点！”王虎旁边的一个瘦高个低声吼道，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憋屈。

林唯没动，就那么站在那儿，像是没看见前面这伙人。他手里还拿着那杯刚买的可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阳光底下，晃得人眼睛发花。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往前凑了步，抬手就想戳林唯的腰眼。手抬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又缓缓放下手，低声道：“老大，这小子……不对劲。”

王虎皱着眉，低吼：“不对劲？他娘的，-insulted me like that, and he's just standing there like he doesn't give a damn. What's so special about him?”

“不知道，”瘦高个咽了口唾沫，“但他身上……有种感觉，让人心里发毛。就像……就像猛地关了灯，伸手进黑窝，你知道有东西在暗处看着你，但你却看不见它。”

话音未落，一阵清风拂过。王虎觉得腰后好像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他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只有街角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风拨弄得在地上摇曳。

“妈的，见鬼了！”王虎气得直跺脚，跟班们也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唯已经转身，朝着街尾走去。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条随时会消失的蛇。王虎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又痒又胀，像是猫抓一样难受。

“老大，要不……我们跟上去？”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跟班献计。

王虎摇摇头，眼神阴鸷：“不跟。他这种人不一般，跟上去反而显得我们小心眼。回去，我找场子，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回到那间不起眼的发廊，王虎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地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老大，陈哥……陈雨欣的电话。”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个号码。

王虎眼神一亮，抓过手机就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