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雨手心一空，书页像被施了魔法似的，哗啦啦全撒在地上。她眨了眨眼，看着那几页纸在地上滚来滚去，像一群受惊的小虫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有点发紧。"啧，"那男生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点嘲讽，"书看不完了吧？

林晓雨脸一红，蹲下身去捡书页。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等她把所有书页都捡起来，叠放整齐，放回书包里，才想起自己该说什么。她清了清嗓子，小声说："对不起，我…"

"行了。"男生打断她，语气没什么起伏，"下次别这么不小心。"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留下林晓雨一个人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个半旧的帆布书包。

林晓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笨拙，但每次见到他，她总是控制不住地紧张。她想，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他。他那么优秀，那么冷静，而她…

第二天是周五，天气不错，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窗户，洒在林晓雨的课桌上，暖洋洋的。她正准备看书，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坐这里。"

林晓雨抬头一看，是程翊。他坐在了她旁边的空位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数学书。林晓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挪了过去。

程翊没说话，翻开书就开始看。林晓雨想开口问他昨天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觉得自己太可悲了，居然会因为一个男生而难过。

接下来的几天，程翊和林晓雨几乎没有交流。他们坐得很近，但谁也不说话。林晓雨觉得这样很尴尬，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周一，林晓雨终于鼓起勇气，想和程翊道歉。她刚开口，就看到程翊把书合上，站了起来。

"我走了。"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晓雨愣在原地，看着他走出教室，心里空落落的。她想追上去道歉，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她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放学的时候，林晓雨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抬头看了看天空，突然觉得有点想哭。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回到家，林晓雨把书包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