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说这邪门不邪门？今儿个我好不容易在山跟头捡了俩野蜂窝，折腾了大半天才弄下来，想着晚上好喝口蜂蜜，结果刚进屋就听见"嗡嗡嗡"怪叫。我寻思着该不会是那蜂窝粘了虫子吧？凑近一瞅，好家伙，窝边上趴着两只眼睛，黑溜溜的，直勾勾往我脸上瞅！我当时就傻了，这玩意儿哪像什么虫子？倒像是……倒像是两盏小灯笼..."

我手里的瓢"哐当"掉地上，蜂蜜泼了一地。老王在后边看着直乐："我就说老李这小说忒扯，哪有野蜂窝里能钻出妖物的？别是饿狠了，看啥像啥了。"我骂骂咧咧捡起瓢，可心里头却慌得很。那两只眼睛，这会儿还清清楚楚烙在我脑子里，动不动就往我脑子里钻。

第二天一早，村里赶集回来，迎头就撞见张会计在村头一棵歪脖子树上挂着呢。啧啧，本来挺精神的中年人，这会儿脸憋得通红，舌头伸出来老长，直直地盯着我家方向，嘴里"啊……啊……"地直哼哼。

"老李家的……好生zeichen啊！"张会计突然咧开嘴，露出两颗大门牙，指着天空哭喊道。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日头老高，天上没个鸟儿，就几只飞来飞去的蜻蜓。张会计盯着蜻蜓，突然一撸袖子追上去，"噌噌噌"跑出老远，边跑边喊："是蜜蜂！是蜜蜂变的！快来人呐！"

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我蹲在那儿抽烟，心里直犯嘀咕。老王凑过来说："瞅见那蜜蜂没？有两只飞我瓜地里了，我就想着拿网兜兜着，结果一伸手……"老王突然压低声音，"那玩意儿跟纸糊的似的，一碰就碎，碎的时候里头还有俩小眼睛呢！"

我这脑袋"嗡"的一下，想起昨天那野蜂窝。 investigate！我抄起锄头就往家赶。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鸡窝里传来"咯咯哒"的怪叫。掏开一看，好家伙，三只芦花鸡蹲在那儿，嘴里鼓鼓囊囊，翅膀上还挂着几滴粘稠的黑 fluid fluid。最邪门的是，每只鸡屁股底下都蹲着个……个比指甲盖还小的人影？

我吓得直接扔了锄头，跪在地上直磕头。磕着磕着突然冒出个念头：不对啊，那野蜂窝里的眼睛，张会计变蜜蜂看见的蜜蜂，老王兜的纸人……这些事儿老李在书里写的太像了！